林凡皱着眉，看着那身影在喧闹中跌跌撞撞撞过来，歪歪扭扭往他桌前一靠。他本不想多管闲事，可那女人喘得像条搁浅的狗，眼神却像淬了毒的刀子，直勾勾剜在他脸上。

“妈的，撞人还不道歉？”女人终于缓过气，叉着腰骂，声音又尖又亮，在酒吧里格外扎眼。她穿着条紧身奶茶色布料短裙，露出一截纤细腰肢，上面还印着个人样图案，活像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

服务员吓得手一抖，酒水差点泼出来。

林凡慢条斯理抿了口威士忌，目光落在女人湿漉漉的发梢上，又扫过她不服气瞪过来的眼睛，嘴角没动，却似乎噙了丝冷笑。

“道歉？”女人梗着脖子，路过桌旁时，眼神扫了他一圈，带着审视和挑衅。她哼了一声，直接拉了把椅子，旁若无人地往空着的椅子上一坐，把桌上唯一的水杯往桌中央一挪，发出“哐当”一声脆响。

林凡瞥了一眼，没动。

女人被他无视，火气更大了。她指了指酒杯，声音又拔高了八度：“喂！没看到本姑娘渴死了吗？”她眼睛滴溜溜转，盯着桌上的威士忌，眼神像饿狼。

林凡放下杯子，手指在杯壁上无意识摩挲。他声音没什么起伏，却带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喝。”伸手一指桌上那杯水，“ qualifying for a life and death situation. ”

女人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尖锐的笑声：“哟，听不懂人话啊？本姑娘要喝威士忌！”

气氛瞬间僵了。周围几桌的目光都飘了过来。林凡没说话，只是那眼神冷得能冻死人。服务员吓得缩在后面。

女人被他看得心虚，往后缩了缩，但还是嘴硬：“怎么？你是这里的老板？凭什么不给我喝？”她指了指自己，又挑衅地看向林凡。

林凡这才抬手，指了指她自己：“谁让你来了就指手画脚？谁让你动手动脚？现在想喝，可以。”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去外面买瓶最好的威士忌回来。”

女人：“……”

她看着林凡，再看看自己这身打扮，又看看周围异样的目光，火气一下子有点降。但好面子，她梗着脖子：“你凭什么命令我？不想喝就滚！”

“我可以命令你，”林凡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锐利如刀，“也包括让你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