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皱着眉，看着那身影在喧闹中跌跌撞撞撞过来，歪歪扭扭往他桌前一靠。他本不想多管闲事，可那女人喘得像条搁浅的狗，眼神却像淬了毒的刀子，直勾勾剜在他脸上。“妈的，撞人还不道歉？”女人终于缓过气，叉着腰骂，声音又尖又亮，在酒吧里格外扎眼。

林凡手上的酒杯顿了顿，杯里的琥珀色液体晃了晃，像平静湖面被石子砸出的小波澜。他没说话，往旁边挪了挪，给她让出条路。女人大概是太累，也没多想，哼了一声，一屁股坐他空着的椅子上，自顾自从包里掏出一包纸巾，开始狂抽鼻子。

林凡低头看手机，装作没看见。女人吸了半天，总算缓过点神，抬眼扫了他一眼，嘴里还嘟囔着：“这破地方人真多，差点没把我撞飞了。”语气里不依不饶，像非得让人哄着似的。

林凡“嗯”了一声，算是回应。女人被他搞得有点火大，手指戳了戳桌子，突然发现旁边桌有人给他使眼色。她瞬间明白了，抬眼往那边一瞪，那男人面无表情，眼神却带着警告。女人撇了撇嘴，悻悻地低头喝酒，敢怒不敢言。

林凡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是江月打来的。电话接通，江月那甜腻的女声就传了过来：“林凡，你今晚有空不？我约了个朋友，一起出来坐坐。”

林凡“嗯”了一声，江月是公司的合伙人，平时关系挺不错。他想了想，指了指旁边的女人：“我刚遇到个朋友，帮个忙。”

江月在那头沉默了几秒钟，然后笑起来：“哦，这样啊。那你先忙，我这边朋友多，不急。”说完就挂了电话。

女人察觉到他的动作，抬眼瞥了一眼，撇撇嘴：“又谁啊？看你对那么客气。”语气里带着点酸溜溜。

林凡没接话，自顾自低头喝杯。女人看他这样，突然觉得有点没趣，自顾自搅着杯子里的冰块，叮当作响。气氛有点闷，女人喝了一口酒，突然想起什么，挑衅地看向林凡：“喂，你刚才怎么不理我？”

林凡终于抬头看她，眼神平静无波：“没听见。”说完又低头喝杯，油盐不进的样子。

女人被他弄得有点恼火，突然伸手要去拿他桌上的酒。林凡手一缩，酒杯没拿住，哗啦一下泼了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