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皱皱眉，抬手想拦，结果那女人像是背靠着墙的藤蔓，整个人软软地往他身上倒。他眉头皱得更紧，手顺势一揽，在她后腰处轻轻一带，这才稳住她的身子。

“咳咳……”女人猛地咳嗽两声，胸口剧烈起伏，气息不稳。她抬眼看林凡，那眼神里的火气明显弱了点，但眼神里的狠戾还在，像淬了毒的刀子，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冷光。

“你……”女人咬牙，刚想再说些什么，喉咙却像是被什么堵住，发不出声音。她三次撞到人，连声道歉都舍不得说，这男人倒好，非但不帮她，还敢搂她？

林凡根本不管她怎么想，只觉得她身上有股淡淡的酒味，不是香水味，而是真喝醉了酒的味道。他往前一步，在她面前蹲下，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入手微烫。

“发烧？”他问。

女人瞪大眼睛，像是没听懂。林凡皱眉，直接开口：“我送你去医院。”

“不！”女人猛地摇头，挣扎起来，胸口起伏得像是要把肺里所有的空气都咳出来，“我不去，我男朋友在那儿……”

林凡挑眉，他来之前就问过服务员，这女人是跟人吵架来的，根本没男朋友。

“你男朋友在这儿？”林凡指指不远处那个同样喝醉了、瘫在角落里的男人，“还是说，你只是想找个地方撒泼？”

女人被他这么一问，说得哑了。她本来是想来酒吧找那个男人算账的，谁知道刚进门就被推了出来，碰了一身灰，还撞了人。她心里那个气啊，气得肝疼。

“我不管，反正我不走！”女人突然抓起桌上的玻璃杯，举到林凡面前，“你要是敢动我，我就跟你要挟你！”

林凡看着她这副醉醺醺的样子，突然觉得无趣。他站起身，直接把人打横抱起来，动作很利落，一点都没有犹豫。

“挣扎是没用的。”他边走边说，“你倒是挺能装的。”

女人在他怀里挣扎了两下，发现根本没用，干脆放弃了。她把脸埋在他的颈窝，把脑袋往里缩了缩，像只受了委屈的小猫。

林凡抱着她走出酒吧，外面刚好下着雨。他把女人放在副驾驶座上，自己钻进驾驶室，点火开车。雨点打在车窗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

车里很安静，只有雨声和女人均匀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