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你再瞅瞅这地方，真不行就拉倒！”我指着街角那块写着‘出租’的招牌，心里直打鼓。

那是我刚盘下的家当，两米八的小门脸，勉强能摆下张八仙桌。老板娘以前是卖包子赚了点钱，膨胀了，非说要搞个‘新派川菜’，一个月烧进去十万，最后连本带利全赔了。现在房子空着，租期到了，逼得我走投无路。

“我看行啊，这地儿紧，中午吃饭的人多。”老王是我在厨子界的发小，现在做了两年小老板，嘴甜，但实在。他蹲在门口搓着手，眼睛亮晶晶的，“老板，你给个痛快话，钱能再凑不？”

我牙关一咬，把兜里最后三千块钱拍在桌上：“凑，往死里凑！总不能看着这砖头烂了。”

第二天清场，我把二手桌椅全搬走，跟二手市场老板砍了个遍，买回来一桌一凳还剩八百块。接着又跑进菜市场，跟菜贩子唠家常，批发价买来当季新鲜菜。

一切就绪，开始张罗开业。老王扛着大铁锅，叮叮当当敲了半天，把灶台擦得锃亮。我蹲在旁边，看着那口锅，想起以前在星级酒店当大厨的日子，心里五味杂陈。

“老板，菜单定了？”老王凑过来看我写的手稿。

我愣了一下，这连招牌菜都还没想好呢。我挠挠头：“就……先写几个招牌吧？”

老王撇撇嘴：“你这不巧了吗？我连吊杆蛋糕都还没调好呢！”

我俩干瞪眼。晚上十点，我把小本子翻出来，上面歪歪扭扭写着‘水煮肉片’和‘麻婆豆腐’。我琢磨着，川菜嘛，重口味，颜色也讲究，就先从这些下手。

第三天，我起个大早，亲自去菜市场。卖猪肉的张大爷见我捧着块五花肉直夸：“小张啊，你老板真讲究，要三分肥七分瘦的，这就是好肉！”

我嘿嘿一笑，多付了五十块钱。ante закуска猪肉拿回家，我洗干净，仔细切成了薄片。灶台上，铁锅烧得通红，倒上底油，‘滋啦’一声，肉片倒进去，翻飞的油花溅了我一脸。

“咔嚓”“咔嚓”，肉片在热油里慢慢蜷成弯月状，锅气升腾起来，馋得我直流口水。下调料，加水，煮沸……就这样，一锅香辣鲜美的水煮肉片出锅了。

麻婆豆腐也跟着一起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