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晓在门口和那房东大叔拉扯了两下，最终还是没抵住人家嘴皮子，跟着进了小院。说是顶级服务，其实也就是收拾得干净，有张带着波纹的旧沙发。小张一边给她倒水一边吹嘘："您放心住，我天天消毒，前一个客户走的时候连窗帘都给我拆下来洗了！"

林晓晓接过水杯，那水烫得她手一抖。"谢了。"她也没细想人家话里话外，咕嘟灌了半杯就放下了。小张看她这样倒水，嘴皮子更溜了："要泡面自己热，开水壶在我屋里呢。要泡奶我给您拿个保温杯..."

林晓晓直接把保温杯从柜台底下拽出来，拎着就走。小张眼疾手快——"哎哎哎等会儿！"——结果两个塑料袋哗啦掉在地上。林晓晓扭头就看见 Média 小张手忙脚乱地蹲下去捡，鼻梁上的眼镜都歪了。

"你..."

"我帮你捡！"小张已经蹲下了，此刻正努力把一袋薯片往林晓晓脚边推，"这个...椒盐味！"

林晓晓把薯片往回拽了拽，小张顺势把自己脚边那包薯片全塞她手里。"我错了，是我不该...您要吃多少都行..."小张真蹲那儿了，头发挡住眼睛，露出根因为紧张而抖的辫子。

林晓晓看着这场景，突然觉得有点好笑。她把薯片塞回小张手里，"行了行了，下次记得把袋子收一收。"说完就往屋里走，屋里还有个空荡荡的单人床。

晚上林晓晓对着镜子补妆，发现手机没电了。她起身去找充电器，小张正蹲在那儿给个电器换电池。林晓晓本来嫌他动作笨，结果看见他脖子上挂着一个钥匙扣——是个毛茸茸的熊猫。

"你喜欢熊猫？"小张抬头看她，眼镜在灯光下闪着光。

"嗯。"林晓晓言简意赅。

小张的脸有点红，手指绞着钥匙扣："我侄女送我的...她不喜欢，说我太傻..."

林晓晓突然觉得有点不舒服，转头去翻自己的包。小张犹豫了一下，把熊猫往自己兜里一揣："那你先用着...不不不，我侄女就喜欢这个签名版！"

两人目光对上，屋子里突然安静得能听见尘埃落定的声音。林晓晓回过神就往外走，结果一脚踏空差点摔地上。小张眼疾手快扶了她一把，林晓晓这才发现自己根本没站稳——晚饭吃得太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