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正琢磨着中午essen啥呢，门铃就跟催命似的响了起来。他“呲牙咧嘴”地骂了一句：“谁他娘的惦记上我了？”掏出钥匙开门，门口站个瘦高个儿，脸膛刮得跟擦了油似的，穿着身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手里抱个蒙了层灰的纸箱。

“老……老王哥？”年轻人声音细得跟蚊子哼哼。

老王眉头拧成了个疙瘩：“啥玩意儿？谁让你找我的？我认识你个鬼！” 他打量着这小子，看着不像好人，眼神躲躲闪闪的。

“王哥，我是……”年轻人结结巴巴地想说什么，眼角余光瞥见老王身后那阴影里晃动的胳膊，“我……我是你弟弟啊！”

“嚯！”老王差点把门框抓裂了，“你他娘的逗我呢？我弟弟是死在东北那嘎达的，火化都下葬了，你从哪儿冒出来的？”

年轻人脸“唰”地白了，往后缩了缩：“我……我就是找了个你……”

老王没好气地吼道：“找了个我？我这破屋能住你这种人？滚蛋！”

年轻人也不生气，低着头：“老王哥，行行好，我无家可归……我哥让我来投奔你。”

“去去去！我告诉你，就算你家塌了，我这儿也住不下！”老王是真烦，“要饭的也不长眼，现在都啥年代了，还知道敲门？”

年轻人不死心，小心翼翼地问：“老王哥，你看我这身板，能干点啥？”

老王斜眼看他：“能干个屁！看你那鬼样子，除了会要饭，还会啥？赶紧滚，别在这儿碍眼！”

年轻人咬了咬牙，抱紧纸箱：“我……我给您磕头了。”

老王还没来得及骂，就听见“咚咚咚”三声闷响，他那点老腰差点没当场折了。“滚！”他拽着门往后拉。

年轻人却赖着不走了，梗着脖子：“老王哥，我……我真是你弟弟……”

“你他妈是鬼我是灵！”老王火冒三丈，抬脚就要踹。

年轻人“嗷”一嗓子，往后一蹿，躲开了。老王一愣，这小子身手不错啊？

年轻人喘着气，紧张兮兮地说：“老王哥，我哥让我这么说的……您……您得信我一回！”

老王心里嘀咕：“啥情况？这小子是不是瞎编的？也不像啊……”他眉头皱得更紧了。

年轻人看他好像动了心，赶紧抱住他大腿：“王哥，我饿，我冷，您……您给我口吃的，给您暖和暖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