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玄夜就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老狗，闭嘴。” 他声音冷得像刀子，旁边的太监吓得一哆嗦，赶紧闭了嘴。

可偏偏这时候，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一个身影踉踉跄跄地闯了进来，脑袋上还插着根鸡毛掸子，脸色惨白，一看就是跑得够呛。

“皇上……奴婢……奴婢不是故意的，奴婢……” 一个尖细的声音带着哭腔，差点没站稳。凌玄夜皱眉，正要开口呵斥，却见那女人眼尖地瞟到了他桌上那枚玉佩，猛地扑了过去，抱着玉佩当场就晕了过去。

“啊！刺客！” 老太监惊叫一声，赶紧吹响了哨子。一瞬间，殿外的侍卫如潮水般涌了进来，将那女人团团围住。

凌玄夜这才反应过来，那女人是来刺杀他的。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女人，那玉佩是他母亲留下的唯一念想，没想到会被这么个女人抢走。若是她死了，他这个做儿子的……咳，当然，那是后话了。

女人被拖出去的时候，凌玄夜还在回味着那突如其来的温柔。虽然只是个冒犯的宫女，但她的眼神，像是在求他，而不是刺杀他。

就在这时，一个内侍跑了进来，“皇上，刺客已经解决了，只是……只是那女人好像……”

“好像什么？” 凌玄夜心里咯噔一下。

“好像……好像是个假太监！” 内侍的声音带着惊恐，“她的……她的生殖器被割掉了！”

凌玄夜猛地一拍御座，“孽障！竟敢如此害朕！”

他当然知道，那女人利用的只是声名狼藉的身份，想趁机接近他。没想到，她竟然敢用这种手段。

“传旨，封锁消息，将那女人凌迟处死，株连三族！”

“是！” 内侍领命而去。

凌玄夜看着窗外，夜风吹得他生疼，心里却有一丝说不出的滋味。他明明恨透了这个女人，却又忍不住想起她抱着玉佩时那绝望的眼神。

“老狗。” 他突然开口。

“奴婢在。” 老太监赶紧跪下。

“那女人是哪个宫的？” 凌玄夜问。

“回皇上，奴婢不知。”

“派人去查。” 凌玄夜的语气冰冷，“但别让她死了。”

“皇上，您……” 老太监不解。

“她手里有我母亲的玉佩。” 凌玄夜没回头，声音却突然低沉下来，“许是……唯一的念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