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凌玄夜斜睨着那个闯进来的白衣女人，眉头皱得能夹死只苍蝇，“又是你？这宫里是你家后花园啊？想进就进，想走就走？”

那女人闻言，身子几不可查地抖了一下，随即像是被人抽了筋骨，软软地跪倒在地。她低头，发丝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怯生生的眼睛，里面像是有泪光在晃。

“属下……参见王爷。”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

旁边几个侍卫早就等得不耐烦了，一人上前就要去揪她的衣领：“还不滚？耽误本将军正事！”

“手放轻点。”凌玄夜不耐烦地开口，“滚是听不懂？还是想试试某人的耐心有多好？”

那侍卫被噎了一下，悻悻地松了手，但还是不忘撂下一句：“滚！看见没？王爷面前，可不是你们这些贱人能踏足的！”

女人没有挣扎，也没有辩解，只是默默地低着头。凌玄夜瞥了她几眼，没什么情绪，正准备开口让人把她拖下去，忽然听到旁边小太监压低声音的汇报。

“王爷，是……是云阳县主！”

“云阳县主？！”凌玄夜猛地抬头，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他转过头，目光如炬地盯着那个跪着的白衣女人，“抬起头来。”

女人似乎被吓了一跳，犹豫了一下，才缓缓抬起头。当她的脸完全露出来的时候，凌玄夜的眼神骤然一变。

那张脸，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但五官精致得像是一块美玉。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额头上的那根鸡毛掸子，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而她的眼睛，虽然此刻带着恐惧，却也清澈得像一泓秋水。

“是你……”凌玄夜的声音有些沙哑，“你怎么会在这里？”

女人看着凌玄夜，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嘴唇哆嗦着，似乎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说！”凌玄夜脸色阴沉，只要她敢隐瞒，他绝对不会轻饶了她。

女人看了看凌玄夜，又看了看周围那些气势汹汹的侍卫，最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似乎下定了决心。

“属下……为了……为了寻找王爷，才……才敢私自闯入宫中。”她的声音依然很轻，但足够让在场所有人听到。

凌玄夜微微挑眉，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说。他沉默了片刻，忽然冷笑一声：“就这？为了寻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