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死到临头还敢嘴硬？”凌玄夜冷笑一声，指节猛地敲击着桌面，发出沉闷的声响。他身后的侍卫们立刻绷紧了神经，刀剑出鞘，寒光闪闪，将跪在地上的女人团团围住。女人名叫苏晴儿，是宫里一个不起眼的宫女。

“放开我！我不是 故意……”苏晴儿的声音颤抖着，脸上满是惊恐。她本就是个没心没肺的性子，宫里宫外都混得模糊，何曾想过会落到如此境地。

凌玄夜站起身，一步步走向苏晴儿，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故意？你那些小动作，谁看不出来？”他语气冰冷，眼神却锐利如刀。

侍卫们面面相觑，却无人敢出声。凌玄夜在这宫里说一不二，他们自然知道得罪他的下场。

“我……我……”苏晴儿到底是个柔弱的女子，哪里经得起这般威压，眼眶一红，竟哭了起来，“我只是想……”

“想什么？”凌玄夜打断了她，“想活命，就一辈子别出现在我眼前。”

他话音刚落，苏晴儿面前忽然一阵风起，一只手稳稳地托住了她的下巴，迫她抬起头。

“凌、凌王爷……”苏晴儿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她知道这是凌玄夜的手，也清楚他此刻的怒意。

“王爷？”凌玄夜挑眉，仔细打量着苏晴儿，忽然笑了，“我记错了，你不是宫女，是苏晴儿，对吧？”

苏晴儿一愣，点头：“是……是。”

“苏晴儿啊苏晴儿，”凌玄夜的声音忽然柔和下来，但眼神依旧冰冷，“你怎么像个没头苍蝇似的，总在我眼前晃悠？”

他话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苏晴儿并非他属下，而是个自由身，可这宫里宫外，她却像块牛皮糖一样赖上了他。

“我……我没……”苏晴儿想要辩解，却被凌玄夜伸手封住了嘴。

“闭嘴。”他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不想看见你，滚。”

苏晴儿一怔，随即用力挣扎起来：“我不滚！你不能赶我走！”

凌玄夜眉头微皱，一巴掌甩在她脸上，力道不轻不重，却足以让她晕眩。“再敢胡说，腿给你折了。”

这一巴掌下去，苏晴儿眼前发黑，嘴角溢出血丝，却依旧不肯服软。

“你……”凌玄夜气的额头青筋暴起，忽然伸手扯下她的发簪，指着她的鼻子，“苏晴儿，我倒想看看，你是不是真的这么不知好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