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又催。”林默皱着眉，把手机揣回兜里，雨水顺着手机壳的缝隙渗进去，凉飕飕的。他抬头看了看雨幕，又低头看了看手机屏幕，上面还显示着“妈，我这边刚忙完，晚点回”几个字，是他妈发的。

这都几点了，还忙完？她不知道他这边的灯一晚亮着吗？林默心里骂骂咧咧，但脸上还是堆起笑：“妈，我这边项目刚收尾，客户那边有点事，得再留几个小时。您先睡吧，别担心。”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然后传来他娘略显疲惫的声音：“行吧，你忙你的，我睡了。明天早上给钱去买早餐，别饿着。”

“知道了妈。”林默应着，挂了电话，心里却更烦了。这钱钱又是哪儿来的？他记得他爹去世前，留下的那点钱早就被他妈拿出来还债了。她现在哪来的钱给他买早餐？难道是跟人好了？

林默皱着眉，心里乱糟糟的。他抬头看了看窗外，雨越下越大，整个世界都像是被淋透了，灰蒙蒙的。他想起昨天晚上，他妈神神秘秘地跟他说，让她帮忙照顾一下一个老同学，叫陈芳，说人家最近生活困难，让他妈帮帮忙。

林默心里咯噔一下。他爹生前就跟他提过，他妈曾经有一个老同学，后来嫁人了，再后来就断了联系。他一直以为他妈没什么朋友，没想到她还认识这么一个人。

而且，他记得他爹好像对她有过不少意见，说那个女人心机深沉，不是什么好人。难道他妈跟她走了？林默心里一惊，他不敢往那方面想，但他妈的行踪，他最近是真的有点摸不着头脑。

他打开手机，翻到微信列表，找到了那个陌生的号码，备注是“老同学”。他犹豫了一下，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几声，才被接起。“喂，哪位？”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略显苍老的女声。

“您好，请问是陈芳女士吗？”林默试探着问。

“是我，你是哪位？”陈芳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警惕。

“您好，我叫林默，是李华的那个儿子。”林默报上身份。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然后陈芳的声音变得柔和了一些：“哦，是小默啊，你好你好。”

“陈阿姨，您怎么称呼我哥呢？”林默故意这么问。

陈芳哈哈笑了两声：“哎呀，小默，你哥他……唉，不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