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小王，又福利没了？”旁边桌一哥们儿挤眉弄眼地问我。

我扒拉着碗里的酸梅汤，心里有点烦。上个月刚丢了做销售的工作，这月底，房东都要来收租了。三十多岁，一事无成，回了个老家，其实就是找不着北。

“啥福利？”我头也不抬。

“还能有啥，不是你们那公司裁员了吧。”他压低声音，神秘兮兮的。

我“呸”了一声，把汤泼了泼：“得了吧你，一天到晚就知道嚼舌根子。”

他嘿嘿笑了两声，不再说话。茶馆里人声鼎沸，各个 sphere of influence 像炸开锅似的，嗡嗡嗡响。

正烦着，门口突然一阵骚动。几个穿着运动服的小年轻，正跟收摊的摊主吵着。为首的那个，个子不高，但精神挺抖擞，手里还拎着个篮球，看样子是跟摊主打起来了。

“让开！这儿没你的事！”那哥们儿嗓门挺大，但显然占了下风。

我正想过去看看热闹，旁边桌的老周头突然一拍大腿：“哎呀，那不是老李头的外孙吗？他可是退伍军人，身手可不一般！”

老周头是这里的常客，爱说爱笑，消息也灵通。他这话一出口，周围人都好奇地往门口看。果然，那几个小年轻见我方人多，立刻怂了，骂骂咧咧地走了。

老周头咂咂嘴：“你看，我就说吧，年轻人就是冲动。这身手，要是在我们当兵那会儿，指定能当兵。”

我嘴角抽了抽，退伍军人？身手可不一般？这老周头吹牛都不打草稿。就刚才那点架势，跟广场舞大妈斗智斗勇似的。

正想着，门口又传来了动静。这次不是那几个小年轻，而是一群穿着黑色西装的人，领头的个子不高，但气场十足。他们手里拿着文件，正跟摊主理论着什么。

“你们这是什么态度？我们可是……”

“滚蛋！这里不欢迎你们这种人！”摊主嗓门更大。

两拨人就这样对峙着。我正想离开，突然看到那个退伍军人的外孙，正悄悄地往后退，眼神里满是犹豫。

“他怎么了？”我小声问老周头。

“谁知道呢，估计是怕了。”老周头也皱着眉。

就在这时，那退伍军人的外孙突然冲上前，一把推开了那个黑西装的人，大喊一声：“你们想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