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咂摸着嘴，喉咙里那股火气还顶得慌。那哥们儿叫赵磊，比我大三岁，就在附近一条街开家纹身店，听说以前是跟人打过几场，手里有几道疤，自诩是道上的人物。今儿个他非要拉着我去喝酒，灌我灌得迷迷糊糊，最后就为了我桌上那张百元大钞，跟我来了这么一出。

“行啊你小子，”赵磊拍了下我肩膀，力道不小，“嘴硬是吧？觉得哥我不行？”他脸上那叫一个得意，眼角带着笑，手指头还点了点我桌子，像是在展示战利品，“识相的赶紧道歉，不然……”

“不然怎样？”我皱着眉，心里那股不服气上来了。

“不然哥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赵磊嗓门一抬，周围几个桌的人都朝我们看来，他倒是挺得意，以为自己是个人物。

周围人看着我们，指指点点，有人小声议论。我心里有点憋屈，但更多的是怒火。我他妈就是脾气爆，赵磊这点东西也就一般般，真以为他是什么玩意儿？

“道歉？”我冷笑一声，猛地站起身，“我草你妈的，你有种再说一遍？”

赵磊也站了起来，脸上那副胜券在握的表情更足了：“怎么？想动手？来啊，往这儿站，别弄脏了地上那块破砖！”

妈的，我平时最烦这种街头斗殴，但今天这口气我咽不下。周围人围上来不少，指指点点，有人拍照，有人起哄。我心里骂着，拳头已经悄悄握紧。

“你他妈乱讲！”我低吼一声，目光扫过赵磊，发现他脸上也露出紧张，“你真敢打？”

赵磊一把抓起旁边个空啤酒瓶子，指着我：“怎么？不敢了？怂了？”

“怂你大爷！”我猛地冲上去，拳头抡起就砸。赵磊仗着年轻气盛，没想到我会突然发力，一下子没反应过来，被我拳头砸在脸上，原地一个趔趄。

“妈的！”赵磊反应过来，也挥拳冲过来。我们俩就在狭窄的过道里扭打起来。人声嘈杂，周围人围得水泄不通，起哄声、拍照声、骂骂咧咧声交织在一起。

我仗着力气，猛地把赵磊撞在墙上，他一个趔趄差点摔倒。他咬着牙，眼睛里全是血丝，一拳猛地打在我胸口。“操！”我闷哼一声，感觉胸口一麻。

“你他妈还敢还手？”赵磊喘着粗气，也有些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