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跟鞋跟在走廊里敲出清脆的回响，苏晓快步走向周默办公室。他今天穿件浅灰色衬衫，袖口卷到手肘，手指关节上那枚小小的钻石在日光灯下亮了两秒。她觉得这人一看就是不用愁生计的类型，自己这种每天算着水电费的人，跟他站在一起像两种物种。“周总，您找我。”苏晓声音都比平时压低了八度。

周默抬头，眼角的细纹让镜子里的他看起来更柔和了几分。“小苏啊，说下最近那个项目，客户那边提了几个新要求，你拿着方案过来一趟。”他随手把桌上那杯快见底的咖啡推到一边。

苏晓赶紧凑过去，拿起方案，才发现自己早上为了赶进度，早餐都没顾上吃。“我这就去改，您这边还有别的事吗？”她这种新人，周默交代下去的话，她总得抢着做才显出积极性。

“没了，你忙你的。”周默摆摆手，目光落在她腕间那块碎花腕表上，“这个款式挺别致。”

“哦，这…这是我妈送我的，过生日时买的。”苏晓低头看了看，转身时脖子有点发紧。她最近手头紧，别说买周默那种钻石戒指了，腕表都是攒了几个月工资才舍得买的。

下楼时遇到财务部的李姐，正抱着个保温杯在接水。“小苏，听说你又要加班？”李姐咧嘴一笑，“周总那项目可厉害了，沾上就甩不掉。”

“是啊，不过应该不难。”苏晓灌了口温水，感觉喉咙都干了。“对了李姐，您上个月说的那个内部优惠名额，还有吗？”

李姐眼珠转了转：“这个嘛…得看缘分。”

晚上十点，苏晓对着电脑屏幕又改了两个版本。手机突然震了一下，打开一看是周默发来的消息：“方案我看过了，不错，不过C3节点数据要再精确点。”

她赶紧回了个OK，手指在屏幕上敲得飞快。关掉电脑时，宿舍楼下传来情侣的笑闹声，她下意识裹紧了外套。这是她搬来出租屋的第三周，虽然每天挤地铁到公司要两个多小时，虽然周末得去超市排队领免费蔬菜，但想到周默偶尔看她的眼神，心里就觉得甜丝丝的。

第二天早上，苏晓在便利店买豆浆油条时，看见隔壁 informatique 店里的男生正对着电脑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