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站在客厅中央，感觉自己像个误入盘丝洞的男主角。这小洋楼里的一切都透着一股不真实，包括正从厨房飘出来的饭菜香味。

"王哥，饭好了！"一个温柔的女声在身后响起。

老王转身，看见一个穿着围裙的年轻女人站在厨房门口，手里拿着锅铲，脸上带着笑意。她身材匀称，穿着简单的白色家居服，头发利落地扎成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和(trimmed下巴。眼神明亮，嘴角含笑，一看就是那种让人舒服的类型。

女人名叫李静，是这家的儿媳。老王记得前两天刚见着过，但她印象不深，只记得这个新来的上门女婿看着挺老实。

"哎，来了。"老王应了一声，故意放慢脚步，跟着她走进厨房。屋里比客厅还亮，让他有点晃眼。李静熟练地往桌上摆菜，动作麻利得像惯了似的。

"家里都习惯了吧？"李静一边问一边给菜添醋。

"还行，就是这房子……有点晃眼。"老王实话实说。

李静扑哧笑了一下："刚来都这样，慢慢就习惯了。对了，王哥你爱好是什么？"

"我？就喜欢种种地，钓钓鱼。"老王老实回答。

"那正好，我家老头子也爱钓鱼，你们可以一起。"李静说着，给菜籽油倒了半天，最后才满意地点点头。

饭桌上，老王发现这个家烟火气十足，虽然不富裕，但处处透着温馨。李静老公张强是个程序员，平时工作忙，难得在家。张强人不错，看着比李静大几岁，但对小妻子很体贴，对老王也很客气。

"王哥，你多吃点，这个鱼是我爸钓的，可新鲜了！"李静夹了一块鱼往老王碗里放。

老王看着碗里泛着银光的鱼，心里有点不是滋味。他前妻留下的钱，勉强够他在这个城市站稳脚跟，但自己只结婚两年就成了一无所有的上门女婿，这脸面往哪儿搁？

"就行，就行，你们别跟我客气。"老王嘴上说着，碗里却堆得冒了尖。

饭后，老王借口帮忙洗碗，实则想独自思考人生。他蹲在厨房门口，看着院子里绿油油的小葱，手里还沾着水珠。李静端着菜出来，看见他蹲在那儿。

"王哥，想什么呢这么入神？"李静问。

老王没说话，只是把袖子捋起来，擦了擦手上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