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一记清脆耳光甩在洛云霄脸上，鲜血即刻从他嘴角涌出，沿着衣襟蜿蜒而下，在冰冷的地板上晕开一小片深红。周围哄笑震天，数十名黑衣人围着，个个杀气腾腾，像一群嗅到血腥味的鬣狗。

"洛云霄，你也有今天！"为首那人狞笑着，掏出一柄漆黑匕首，"当年若非你仗势欺人，我上官家怎会落得如此田地？今天，我要让你血债血偿！"

洛云霄抹开嘴角血迹，眼神却锐利如刀锋，扫过逼视的众人。他感受着体内那几乎凝滞的魂力——这已经是第三次遭袭，每一次都险些丧命。魂力是战王的本源，如今却变得稀薄如烟，连聚气都无比吃力，这简直比剜心还难受。

"上官家？呵……"他嗤笑一声，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慑，"你以为凭这些乌合之众就能报仇？当真当我洛云霄是泥捏的捏坏了就扔？"

黑衣头目脸色一沉："你找死！"话音未落，匕首带着凌厉破风声斩来，直取洛云霄咽喉。周围人则一拥而上，刀剑交错间，杀意弥漫。

洛云霄瞳孔骤缩，体内魂力迟滞反应，他硬着头皮侧头避开要害，同时伸手拍在身侧地面。"轰！"一声闷响，地面龟裂，一个酒坛跳起来砸向最近那人，那人惨叫捂头倒地。

就在这瞬息，一道白影掠过，纤细手掌带起一道淡青色光弧，精准击中酒坛中心。"砰！"酒坛爆开，酒液四溅。站在那里的，是上官家年轻杀手——上官灵惜。

"云霄哥哥，"她声音很轻，却压过所有嘈杂，"他们说的可是你？"

洛云霄这才注意到她。绝色容颜，墨黑长发，腰间悬着一块温润玉佩，正是当年他于绝情崖底救下的女子。她脖颈处一道伤疤若隐若现，显然也受损伤。这怎么看都不像上官家杀手，倒像是……他的同伴？

"灵惜，我们走！"洛云霄拉着她手腕冲出包围，身后黑衣人追击不舍。两人跌跌撞撞穿过小巷，最终钻进一间废弃民居。上官灵惜撕下布条替他包扎伤口，动作轻柔却又带着杀手特有的利落。

"你……为何帮我？"洛云霄声音低哑。

"若不是我暗中观察，你以为你能撑到现在？"她瞥他一眼，"魂力枯竭的废物，连自保都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