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盯着江月初看了几秒，鼻腔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哼音，像根针扎人。“说说，”她开口，声音平稳得像没事，但坐在前面的林薇子觉得后背一凉。 “就你小子，这节自习课又在干嘛？” 全班瞬间安静得能听见粉笔头掉在地上的声音。林薇子偷偷抬眼，就看见江月初正扒拉着手指头，一脸“我真冤枉”的表情。 “我……我没干嘛啊老师。”她小声嘀咕，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同学，你闭嘴。”老王盯着她，眼神冷得像冰窖，“我数到三，你再不说，就跟我办公室楼下那盆绿萝谈谈心。” 江月初脖子一缩，赶紧举手：“一！！老师我错了！！” 老王这才满意地点点头，转向人群：“没事了，继续自习。王凯，你那本历史笔记被风吹到后门去了，去拿一下。” 王凯应了一声，慢悠悠晃到后门，刚想伸手去够，旁边突然探出个脑袋，嘴里还念念有词：“哎，你看那本书……字写得还挺工整……” 林薇子艹，又是赵小胖！她偷偷侧头，就看见赵小胖一脸八卦地盯着王凯，眼睛瞪得溜圆，嘴角还翘着，那表情跟捡到钱似的。 王凯回过头，一脸“你是不是傻”的表情：“关你屁事。”说完，灰溜溜地走了。 赵小胖被怼得脸一阵红一阵白，跺了跺脚，小声嘀咕：“哼，装什么清高，不是你先看的吗？” 林薇子嘴角抽了抽。这俩人，一个贱，一个骚，天生一对。 江月初等王凯一走，立刻凑到赵小胖耳边，贼兮兮地压低声音：“胖纸，看你挺八卦啊？啥事儿啊？” 赵小胖推了推眼镜，神秘兮兮地说：“嘘！我跟你说个秘密，这节课……林薇子偷偷练……练书法了！” 江月初眼睛一亮，立刻凑过去：“真的？她在练啥？我看看！” 赵小胖挡住她：“别看别看，我偷拍的！”说着就从口袋里掏出个手机，屏幕暗着。 “快看快看！”江月初作势就要抢，赵小胖赶紧捂住。 林薇子只觉得一阵尴尬，她哪儿练书法了？刚才明明……明明是在草稿纸上画圈圈！ 老王突然抬手打了个响指，全班瞬间又安静了。她目光扫过赵小胖，赵小胖吓得手机一掉，差点摔在地上。幸好江月初眼疾手快，帮忙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