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ie正捧着她的小肉手，在男人宽厚的掌心里画圈圈呢。男人低头看着女儿，脸上带着那种温柔到极致的笑容，父爱如山的模样。可zie心里头清楚得很，她爸这个人，笑得越温柔，说明心里头越不把人放在眼里。

突然之间，她感觉掌心里的男人，好像变冷了。不是那种天冷的那种冷，是…… toolbox（工具箱）里的仙元子突然没了反应，连带着他身上那股子一进来就显得特别扎眼的威严之气，也淡了一丝。

“爸，你怎么了？”zie歪着小脑袋，小眉头皱得跟个小包子似的，“不开心吗？”

男人握着她小手的手指动了动，像是没反应过来女儿问这个。他清了清嗓子，声音努力做到平和，说：“没事，爸爸就是想起了一些往事。”

这往昔回忆，可不是什么温馨的家庭琐事，那是男人从仙帝的宝座上摔下来，变成普通人的时候，心里最得意，也最憋屈的一段时光。

zie还小，懵懵懂懂地“嗯”了一声，没多想。她知道她爸以前是个人气王，整个仙界除了她妈，就只有他最受待见。可那时候她年纪小，只知道家里有个超级厉害的爸爸，至于厉害到什么程度，她不知道。

男人看着女儿，眼神深处闪过一丝阴寒。那不是对谁，是两个字——算账。

打从来了这个地球，遭遇了某些让他这个曾经屹立于仙界之巅的仙尊都感到屈辱的事情开始，他就知道，他不能这样下去了。他倒要看看，那些曾经踩着他上位，踩着他女人上位的人，现在活得怎么样。

他那个无敌系统虽然弄丢了大部分功能，可好歹还有个仙帝威压在。虽然这个威压对他来说现在只是个鸡肋，对别人来说，却是实实在在的忌惮。

“走，爸带你去吃好吃的。”男人收回心思，脸上重新挂上那种温柔的笑，抱起zie就往外走。

zie被抱在怀里，咯咯笑着：“考拉（kleine hond，指泰迪犬）呢？考拉不要走。”

男人往门口的货架上指了指，示意店员：“给小姑娘拿根。”

店员是个年轻的小伙子，被这突然冒出来的中年男人一弄，差点把手机掉地上。他看着这个男人，又看看怀里的小女孩，心里直犯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