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咖啡店角落，苏晚攥着刚签完合同的文件，指尖微微发颤。 вечерний свет 从百叶窗缝隙漏进来，在白纸上画出斑驳的光影。她抬头，看见对面靠窗位置坐着的女人，已经习惯成自然地低头看手机，却总在抬眼时捕捉她的动向。

“苏晚，出来喝一杯。”女人摘下耳机，声音像刚烫过一样，带着点慵懒的沙哑。是职场女强人姜梨，她们俩刚签了个合作项目，虽然只是甲方乙方，但感觉像在战场上刚“谈和”的对手。

苏晚扬眉：“林晚，你这是刚下班？”

“刚结束一场‘马拉松’。”林晚斜倚在椅背上，姿态舒展得像只猫，“有你在，感觉没那么累。”她抿了口酒，眼神却不经意扫过苏晚紧抿的唇，“那个项目，你真没问题？”

苏晚挑眉：“怎么？姜总监觉得我能力不够？”她故意把文件甩在桌上，骨节顶得最尖的几个字几乎要戳破纸张，“合同内容不都看明白了？钱给到位，事给我办利索就行。”

姜梨嗤笑一声，端起酒杯：“好，好。小晚总最直接。”她顿了顿，声音压低，“其实我是想……”

苏晚打断她：“说吧，你想让我做什么？”

姜梨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像是在掂量什么：“那个……最近有个机会，你入不入？”

“什么机会？”苏晚促狭地问。

“跟我一起开个店。”姜梨眼神亮起来，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就我们俩，做点小生意，专注于女性内衣。”她晃了晃手里的杯子，“你不是一直想……”

“想什么？”苏晚顺着她的话问。

姜梨的脸红了红：“做点自己的事，不用看别人脸色。”她咬着嘴唇，“我想到时候可以给你推荐几个‘独家款’。”

苏晚愣了几秒，突然笑起来：“你真以为我会缺这棵树？我可以自己造森林。”

姜梨也笑了，带着点无奈：“得了吧，你那性格，早晚会把自己逼疯的。”她 refill 了苏晚的咖啡，“先别急着拒绝，听我说完。我们可以合作，我负责资源，你……”

“我负责把他们都揪出来。”苏晚突然压低声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知道我学校里那个叫李娜的学姐吗？刚毕业就故意抢我风头，现在还天天在朋友圈装贤妻良母，其实偷偷接了几个模特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