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晓啊，你给伯父伯母磕头。”母亲拉着她的胳膊，语气里带着点哭腔，“爹病重了，大夫说只能娶个童养媳冲冲喜，你……你给伯父伯母一个面子，别拗气。”

林晓晓站在冰冷的祠堂里，手里攥着那封被改了年龄的出生证明，脚趾抠地。她今年才刚毕业，工作找得正顺，怎么一转眼就要被卖掉糊口了？

“妈！”她嗓子发紧，“您是不是搞错了？我不是卖身吗？现在都什么年代了……”

“噗嗤——”母亲突然笑了，眼圈却更红了，“傻丫头，说什么傻话呢？是给你找个媳妇儿。”她比划着远方的院落，“那院里的齐公子，自幼体弱多病，人也痴傻，没人愿意嫁，你……”

林晓晓眼皮打架。她捏着那包 AA 级纯棉白糖，那是她攒了一个月的工资，准备偷偷买包新下来的连衣裙。现在全泡汤了。

她具-bodieder，被父亲塞进婚车的时候还穿着高中校服。一路颠簸到二皇子府，大门一开，陌生姐姐们端着食盒出来，林晓晓被“扶”着上了二楼。

卧室是老式的三雕两描，雕花板子黑漆剥落的。她站在窗边，看着园子里疯疯癫癫晃悠的“二皇子”——齐琛。那男人穿着锦缎长袍，头发乱糟糟的，眼神呆滞。有人端来汤药，他咧着嘴喝，嘴角还挂着泡影。

“晓晓小姐来了啊。”家里老嬷嬷往她身后使眼色，林晓晓会意，立刻恭敬地磕了个头，“参见三皇子。”

齐琛脚步一顿，浑浊的眼睛转向她。林晓晓心里咯噔一下——他好像认出她了？

没过两天，林晓晓就被贴了红纸，正式成了齐家的人。齐家的人都觉得她可怜，对她还算照顾。她每天好吃好喝的，就是不能出门，只能待在院子里绣花、看书。日子一潭死水。

这天夜里，她刚睡下，睁眼就看见房梁上的灯笼突然晃了晃。黑暗里，一双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掀开了帐子。林晓晓吓得心肝乱颤，彻底清醒了。

“嘘……”男人压低声音，带着点戏谑，“女人，别怕。”他的指尖带着凉意，轻轻拂过她的脸颊，“本少看上你了，很重要。”

林晓晓僵着，声音发颤：“您……您轻点，我有力气……”

男人笑了，嗓子里有颗硌人的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