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手里的文件啪叽一声掉在地上，凌铮根本没正眼看，直接打断他：“改天再给，我现在没空。”

他往沙发上一坐，指尖在手机屏幕上划拉两下，刷开和韩婉溪的聊天框。后面几个未读消息没点开看，眼力劲儿够，那几个红色的点点刺眼得很。

“凌大少，现在方便吗？”电话那头传来清冷的声音，是韩婉溪。

凌铮慢悠悠应了一声：“方便什么，不都一样？”

“我快到公司了，能见一面吗？”她听起来有点急。

“你专项行动部不是在市政府那边吗？我在这儿，流程对着，不方便。”凌铮语气懒散，像打发叫花子。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韩婉溪的声音冷了点：“凌铮，你到底想怎么样？我们之间的事，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清楚的吗？”

“没怎么样，”凌铮闭眼揉了揉太阳穴，那点浑身不得劲的症状又要犯了，“就是觉得，你挺烦人的。”

这话一说，电话那头更安静了，安静得让凌铮有点不自在。他翻开朋友圈，刷了两下，又切换到游戏界面。

“既然你这么想见，就过来吧。”终于，他叹了口气，“不过别指望我会给你什么好脸色。”

挂了电话，凌铮靠在沙发背上，心里嘀咕：这个女人是属狗的吗？怎么老黏着他不放？当初不过是救了个落水的女人，谁知道那女人会扯上他这么多麻烦。

电梯开始上升，叮咚——楼层到了，门口站着两个西装革履的保镖，像两尊门神。韩婉溪站在他们身后，手里拎着个电脑包，眉头微微蹙着。

“凌少。”保镖微微颔首。

“让她进来。”凌铮懒懒地道。

韩婉溪径直走进来，径直走到凌铮面前，没让他起身的打算。“既然你叫我来，就别废话了。”

“废话多的是，你先说。”凌铮挑眉，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

“我查到你公司最近几个大项目的合作方，有两个人是非法入境，还涉嫌洗钱。”韩婉溪开门见山，声音不大但很清晰，“他们用的账户，和你公司挂钩。”

凌铮嘴角抽了抽，合上手机：“哦？是吗？那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从不插手具体业务。”

“现在公司挂着你的名字，自然有关。”韩婉溪盯着他的眼睛，“凌铮，我希望你给我一个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