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这帮杂碎又来送死了！”我骂骂咧咧地踢开脚下的一块烂瓦，看着对面那群歪瓜裂枣似的家伙，心里直痒痒。

也不用猜，又是城西马帮的獠牙，专门找茬的杂碎。不过这次他们算找错地方了。我所在的百汇坊，虽然是龙蛇混杂的龙卷风眼里，但也算个巴掌大的地盘，这几年硬是让我给占了。靠啥？拳头？有点，但更多是脑子。这狗日的是狗仗人势，仗着我手下闹腾着一帮愣头青，还有几个歪打正着的狠角色。

“我说你们几个，是不是又缺钱？还是说，你们马帮少了个屁大的官，非要我来补上？”我叼着烟，唾沫星子乱飞。身后传来几声哄笑，几个跟班凑过来说：“大哥，少废话！交出你们偷来的货，饶你们一条狗命！”

我差点没把刚吸进肺里的烟给喷出来。偷来的货？我舔了舔嘴角，嘴角咧得能挂个油瓶：“偷来的货？哦，看来你们是没见识过什么叫‘大哥的杰作’啊。”

我拍了拍腰间鼓囊囊的黑皮包，里面是刚从隔壁颜料铺敲诈来的‘夜光粉’，准备晚上给那帮不长眼的马帮点个灯，够他们照一辈子。对面那帮头目，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估计是被我气得肺都要炸了。

“妈的，给我上！先打断他一条腿！”那头目吼得嗓子都快冒烟了。

我咧嘴一笑，眼神里闪过一丝戏谑。这些人，就好比踩死的蚂蚁，只会用最原始的暴力。我朝旁边几个跟班使了个眼色，他们立马会意，从袖子里掏出几块板砖，噌噌噌就砸了过去。

那群马帮杂碎哪见过这种场面，几个根本躲闪不及，哀嚎着倒了一地。头目也是个狠货，拔出腰间的刀，作势要冲过来。我冷笑一声，身体一晃，那刀贴着我的鼻尖划过，没入旁边的木柱。

我掸了掸衣袖，走到头目面前，用手指戳着他的鼻子，轻声细语：“怎么，不服气？想试试火候不？”那头目吓得浑身发抖，连连求饶，恨不得立刻滚出百汇坊。

我瞅了瞅天色，笑着摆摆手：“算了，今天心情好，下次还来。”说罢，转身就走。身后跟着的几个愣头青，以及几个被临时拉来的杂碎，脸上都带着兴奋和敬畏。

回到小院里，我瘫在椅子上，点燃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