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头心里骂咧咧，这帮崽子搞什么名堂？他一边骂，一边把那双擦得锃亮的皮靴又往泥里拱了拱，泥点子立马就又大又显眼。他打量着前头那帮黑压压的人影，心里直打鼓。看那阵仗，少说也有二三十号人，一个个目瞪口呆，跟看什么稀奇古怪玩意儿似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

“头儿，”旁边一个瘦高个搓着手，一脸讨好，“我说咱……”

“少废话，”老王头眼睛一瞪，把皮靴又拔出来，泥点子甩得老远，“这帮兔崽子想干啥？当老子是软柿子？”

他往前走了两步，脸上堆起笑，大声嚷嚷：“我说你们几个，堵在这儿干嘛呢？赶集呢？还是想看爷出糗？”

那帮人没说话，只是指指他，又指指彼此，喉咙里头咕噜咕噜的，像是要说什么。

老王头心里咯噔一下，屏住呼吸听了听，风吹过树梢，叶子哗啦啦响，声音传得乱七八糟，根本听不清他们说啥。他皱了皱眉，这帮家伙不会是想跟他玩花样吧？他冷哼一声，双手往腰间一叉，摆出一副随时可以跟你干架的架势。

“想打架？来啊！”老王头脖子一梗，脸上带着几分挑衅，“爷不怕你们！”

那帮人依旧没动，只是围成一个圈，中间留出个空地，像是在看他表演。老王头心里直犯嘀咕，这帮家伙到底想干啥？难不成是把他当成了什么偶像？他心里直嘀咕，面上却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看来你们是找茬了？”老王头眯起眼睛，嘴角一撇，“行啊，有胆子就冲上来，跟爷讨教两招！”

那帮人还是没动，只是其中一个身材矮胖的家伙，手里拿着个破锣，使劲往地上磕了磕：“喏！大家伙儿都听着，今天不把头儿这双狗屎皮靴给拆了，咱们就……”

老王头一听，顿时明白了七八分。他眼珠子一转，嘴角咧开个坏笑：“拆皮靴？好玩啊！行，你们人多，爷就陪你们玩玩！”

说着，他往后退了两步，一抬腿，皮靴就飞了出去，擦着那个矮胖家伙的鼻尖，“咻”一声，钉在了树上。那帮人这才反应过来，顿时炸开了锅，纷纷骂骂咧咧地冲了上来。

老王头哈哈大笑，身形一晃，躲过了几个拳头，一拳打在一个瘦高个的脸上，那瘦高个“哎哟”一声，倒退了好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