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站在出租屋门口，手里捏着一张皱巴巴的五百块钱票子，对着楼道里昏黄的路灯使劲数了三遍。不够，差二百。昨天房东来收房租，笑眯眯地说这次多收他两百，说是看老王平时老实，给他个面子。老王老实？那是穷得连骂人都费劲！五百块，买米能买几天？油盐酱醋都得省着用。

手机“叮”一声响，是房东发来的收租短信，还附带一张欠条二维码。老王眯着眼扫了一眼，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他叹了口气，把那张五百块塞回兜里，叹气都带着钱的味道。

“得想想法子，实在不行……去天桥底下摆摊？”老王自我安慰，但心里清楚，以他的摄影技术，摆摊连个镜子都买不起。他也不是没有拍过照片，朋友圈里照着照着就五百粉丝，全是他自己点赞。点赞的手速都快赶上他 calcul des chances（计算概率）的速度了。

“滴滴滴……”出租屋门铃响了。老王心里咯噔一下，谁这么大中午的来敲门？难道是房东看他没钱，又来送温暖？他手忙脚乱地摸出钥匙开门，打开一条缝往外看，门口站着一个穿着黑西装的小伙子，手里还拎着一个鼓鼓囊囊的黑色背包。

“请问，你是老王吗？”小伙子说话特冲，一看就是有任务在身，赶时间那种。

老王愣了一下，他这破屋还能接到活儿？他凑近门缝往里看：“是老王，你是谁啊？”

“我是刘哥的人，”小伙子往旁边让了让，作势就要往里闯，“刘哥让我来接你拍个东西，酬劳高。”

“拍东西？什么玩意儿？”老王心里直犯嘀咕，拍东西还能拿高酬劳？

“你看了就知道了。”小伙子不耐烦地催促。

老王犹豫了一下，这要是能赚钱，别说房租，再涨两百都行。他侧身让开，把门彻底打开，把鞋踢到一边：“请进吧。”

小伙子一脚踏进来，往屋中央一站，拍了拍身上的灰，这才从怀里掏出一部看起来特高科技的相机，对着老王就是一顿猛拍。

“咔嚓咔嚓咔嚓……”一连串快门声，那速度，那角度，老王看得眼花缭乱。他这手机拍摄水平，跟人家比起来，简直就是个像素低的像素手机拍风景照，人家这是专业级单反拍运动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