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了，我靠在训练场的角落吐血。"少年攥着次元裂缝残留的刺痛感，盯着远处高台上的Spica大导师。

"又失败了？"不是嘲讽，是关心。旁边卷发少女递来一瓶水，琥珀色液体在昏暗地牢中晃出诡异光影。少年摘下兜帽——炭色短发下，是一张苍白得像常年不见太阳的脸。

"咳咳……试炼第九重，我又被塔罗牌坑了。"他抿着发苦的草药水，手指戳着地牢石砖裂痕："如果传说是真的，那些在月夜消失的学徒会不会还在……"声音突然压低。

柜台后的老看守突然推了把椅子。"嘘。"他指指角落的《星语法典》残卷："知道为什么这里专供学徒吗？前年那个叫'瑞文'的家伙，用炼金术把高阶卷轴化成了星火……本该被处刑， mutta幸运的是大导师休假。"老看守的钩子手在半空顿住，"只要你下一趟成功，同等资源归你。"

炭发少年眼睛亮得吓人。他摸了摸脊椎处的淤痕，那是被系统判定为无魔法天赋的标记。"等等，"他突然问，"炼金术需要感知，而系统可以模拟……需要配合实验吗？"

"滚出去练！"老看守突然呵斥，连带着粗细不一的镣铐都震动了一下。少年却咧开裂开的嘴唇笑了："我需要先熟悉这个身体。"

第七天清晨，老看守又送来食盒时——少年的指尖正戳着《星语法典》残卷的齿轮插画。炭发少年突然掀开兜帽，露出只有他自己知道的法式卷曲刘海。"您看这齿轮，"他指着装在玻璃瓶里的风信子结晶，"它们在月光下会吸收炼金术术式残留的能量……就像能捕捉星尘的漏斗。"

地牢门框投下的柱子突然摇晃起来。老看守瞳孔缩成针尖："该死！结界要失效了。"炭发少年却掏出本已经翻烂的笔记："如果用回响咒引导动作，配合风信子结晶……或许能重启它。"

他蹲在地上摊开双手，在玻璃瓶前画出简陋的符文。月光透过砖缝，在地板上投下扭曲的年轮。"现在缺个破窗的人……"少年突然抬头盯着老看守背上的镣铐，"您愿不愿意试试？这个倒很符合您看风的爱好。"

玻璃瓶里，风信子突然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