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啊？"林默又问了一遍，这次声音更哑了，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后脖颈那股子凉意没走，还黏糊糊地贴着，像是女人指尖的余温。他猛地转头，借着堪堪亮起的路灯，看到一个人影站在门口。

黑影，身形单薄，裹得严严实实，看不清样貌。林默心里咯噔一下，那股子凉意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子火烧火燎的燥热。他后脖颈子又疼了起来，像是又挨了几下针扎。

"滚蛋。"林默吼了一声，手忙脚乱地翻了个身，拿起桌上的放大镜就照了过去。镜片晃了晃，黑影晃了晃，一道白光在镜面上反射开来。

"啊！"林默吓得把放大镜掉地上，镜片碎了一地。他捂着额头，低头看着地面，只见放大镜旁边，一片干枯的树叶上，沾着几滴暗红色的血迹。

那颜色……跟白月光似的。

林默眯了眯眼，借着月光看去，发现那几滴血迹周围，还长着一簇簇绿色的小草。他蹲下身，伸手想去碰，那黑影却突然动了。

"谁？"黑影的声音冰冷，带着杀气。

林默一惊，抬头看去，发现黑影已经走到了床边。他这才看清，那是个女人，身着一袭白衣，长发披肩，面容苍白，嘴角还挂着血迹。

"你……你是谁？"林默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在抖。

女人没有回答，只是缓缓伸出手，朝着林默的方向抓来。林默吓得往后一缩，女人却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放开我！"林默挣扎起来，女人却纹丝不动。她手上的力道很大，林默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要断了。

"你要干嘛？"林默惊恐地看着她。

女人突然咧开嘴，露出满口白牙，然后一口咬在了林默的手腕上。林默疼得惨叫一声，女人却咬得很稳，直到林默的血液染红了她的衣袖，才松开嘴。

"止痛。"女人的声音很轻，很柔，却带着一股子寒意。

林默看着她，突然觉得有些眼熟。他努力回忆着，却发现想不起在哪里见过她。他只记得，她……她手里拿着一把刀。

那把刀，红艳得很。

林默的脑子里突然浮现出一个画面：一个穿着白裙的女人，站在血泊中，手里拿着一把滴血的刀，眼睛空洞地望着他。那女人，就是他深爱过的白月光，林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