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晓晓心里咯噔一下，慢吞吞转过头，目光落在那人的脸上。白衬衫的袖口卷到手肘，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腕上的手表在阳光下泛着冷光。这男的好生眼熟，可她一时想不起名字。

“苏晓晓？”男人挑眉，声音里带着点戏谑。他手里还夹着根烟，指节因为用力，骨节有些发白。烟头在指尖跳跃，明明暗暗，映着男人的眼睛。

她喉咙发干，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记忆像被什么东西撬开了一道缝，那些零零碎碎的画面争先恐后涌进来，却拼不成完整的图景。她记得这个声音，记得这双眼睛，却抓不住具体的属于。

“认生？”男人笑了，把烟往旁边随意一扔，又弹灭了烟头，动作一气呵成，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痞气。他朝她走近一步，靴尖在石板路上敲了敲，发出清脆的响声。

空气里飘着若有似无的烟味，还有阳光晒在旧木头上的温暖气息。街角的风吹过，掀起苏晓晓额前的碎发，痒痒的。

“苏晓晓……苏晓晓……”男人低声唤她，像是在确认，又像是在试探。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细细描摹着她的五官，从眉眼到鼻尖，最后在唇上顿了一下。

苏晓晓下意识抿了抿嘴唇，心里有点乱。她想起什么，猛地抬头看向男人，眼神里带着质问。

男人没动，只是冲她挑了挑眉，那双桃花眼里的狡黠更浓了些，像是彻底看穿了她的心思。他忽然往前一伸，手指轻轻点在了她的额头心脏的位置。

“心口发闷？”男人轻声问，语气是那种带着点调侃的关切。他的手指带着温度，隔着薄薄的衣料，让她心头一跳。

她没说话，也没躲开。心里某种情绪被勾了出来，像提前被点燃的引线，滋滋地冒着火星子。

男人见她没反应，倒是笑了，声音里带了点无奈：“苏晓晓，你这样……我挺难受的。”

她愣住了。他这句难受，听着怎么那么像……像是某些人曾经对她说过的话？

苏晓晓喉咙发紧，像是有什么东西卡在了里面，不上不下地堵得人难受。记忆的碎片越来越清晰，那些人影走走停停，最后定格在眼前这张脸上。她猛地想起，这个名字，这个样子的男人，曾几何时，是她生命里最耀眼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