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三天三夜敲代码，于渊感觉自己脑子像被掏空了。窗外天色已经亮过三次，但他眼睛上的黑眼圈深得像是刚从非洲回来没洗面奶。电脑屏幕蓝光映着他疲惫的脸，键盘敲击声成了唯一的背景音。

"老于，这破代码没法写了。"他摸着发麻的太阳穴，突然想起派蒙在虚拟屏幕上弹了个窗口。

"检测到物理疲劳指数超标，建议休眠八小时。"派蒙用电子音播报，屏幕上的机械猫爪挥了挥。

于渊揉了揉眼睛，点开派蒙推荐的睡眠程序。还没合眼，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把他惊醒。他踉跄着开门，发现门缝塞着张纸条，上面是用口红写的"紧急任务"。

"又是那个老K。"于渊叹了口气，抓起外套冲进电梯。公司天台有个监控漏洞，而他是唯一知道补丁的程序员。老K是技术总监，经常拿这种"紧急任务"压榨人。

降落在15层公寓时，于渊发现自己的智能手环震动不停。屏幕跳出条陌生讯息："坐标GC-876星区，需求优先级五级"。他皱眉想忽略，手环突然爆发出红光："警告收到非法程序注入，正在自我防卫——"

于渊眼前一黑，彻底栽进黑暗里。等再次睁眼时，他发现自己躺在星际港的医疗舱里。"检测到新型纳米病毒，建议隔离治疗。"机械护士的机械臂熟练地操作着仪器。

"谁干的？"于渊掀开被子，抓起桌上的通讯器就吼。

"患者情绪波动剧烈，正在注射镇静剂。"护士的电子音毫无波澜。

这时舱门轻微震动，技术部长推门进来："于工，GC-876星域出了点事。"老K脸上带着罕见的焦急，"边境商站遭到不明舰队攻击，需要人紧急修复通讯系统。"

"所以你们把我当备胎？"于渊扯了扯嘴角，"这破手环里的病毒是你们放的？"

老K尴尬地挠挠头："反正你最能吃苦，就让你走一趟。星域主任是我表弟，走个过场。"他递过一张镶钻的工作证，"这是临时执照，记住，别死在星域外。"

于渊盯着那块晃眼的金属牌子，突然觉得身体轻飘飘的。当舱门关闭，他悄悄把病毒样本塞进派蒙的数据仓："这帮孙子，早晚会找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