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冷静……”于渊对着半空的空气喊了一声，声音把自己都震得嗡嗡响。他瘫在电竞椅上，身体往后一仰，后脑勺磕在硬邦邦的椅背上，疼得他龇牙咧嘴。桌面上，那台老掉牙的组装机还在倔强地嗡嗡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瀑布一样流过，他就是看不进去。

少说也得大半夜，这破玩意儿才能跑通。这还是他调了半天参数，把性能压榨到极致的结果。早知道就不接这个私活了，老板催得邪乎，说是有个什么客户要搞个限时活动，代码得马上弄出来。于渊叹了口气，这口气没叹出去，脑子里又蹦出另一件事。

该死，跟那个死胖子约的饭还没去呢。今天本来打算放松一下，结果被这堆破代码拖到现在。他摸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眼皮子直打架。晚上九点十五分。距离约好见面的餐厅，还有二十分钟。胖子那人，脾气急，要是等不到人，少不了一顿骂。

于渊猛地坐直了，先跟老板发了个消息，说自己编译有点问题，得晚点。老板回了个龇牙咧嘴的表情，估计也是火气大。解决完工作上的事，他赶紧抓起外套，冲了出去。

晚风有点凉，吹在脸上，反而让他清醒了点。夜幕已经完全铺开，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他一边走，一边忍不住嘀咕，这世道真是越来越卷了，搞个东西都跟打仗似的。他还记得刚毕业那会儿，晚上睡得踏实，现在倒好，天天熬夜赶工。

拐进了一条稍微僻静的小巷，于渊脚步一顿。巷子深处透出微弱的光，还隐约传来点奇怪的声音。他好奇地走了过去，拨开巷口挂着的一块破布，眼前豁然开朗。是个不大的洞穴，洞口黑漆漆的，像张等着吞噬他的嘴。

“什么情况？”于渊皱了皱眉，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功能照了进去。光束在黑暗中划出一道线，似乎能一直伸到洞穴深处。那奇怪的声音，好像是水滴落地的声音，淅淅沥沥的，在这安静的环境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心里有点犯嘀咕，这附近什么时候冒出个洞穴来？他记得以前这地方就是光秃秃的墙壁。犹豫了一下，他还是先进去看看。这年头，什么怪事都有可能发生。说不定是什么施工没盖好的暗道，或者……别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