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意外收获

冷静冷静……”于渊对着半空的空气喊了一声，声音把自己都震得嗡嗡响。他瘫在电竞椅上，身体往后一仰，后脑勺磕在硬邦邦的椅背上，疼得他龇牙咧嘴。桌面上，那台老掉牙的组装机还在倔强地嗡嗡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瀑布一样流过，他就是看不进去。

昨晚又通宵了，今早起来顶着黑眼圈，勉强喝了杯凉掉的咖啡，现在脑子还是糊的。于渊盯着屏幕，感觉那串串字母像一群群黑色的虫子，在他的视网膜上爬来爬去，烦得要命。

“老大，扫描到异常信号。”一个电子合成音在他耳边响起。

于渊一愣，下意识地摸了摸耳朵。这是派蒙的声音。“什么异常信号？在哪儿？”

“在……在你家窗外。”派蒙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对方信号很强，来源不明。”

“窗外？”于渊坐直了身体，心里咯噔一下。他房间窗户没关严，昨晚熬夜，随手拉的窗帘也没拉紧。难道有人在外面？是小偷？还是……别的什么？

他心里一阵发毛，猛地站起来，想去拉开窗帘看看。手刚碰到窗帘，派蒙的声音又响起来了：“别怕，老大。信号来源在窗户外，但目标不是你。对方似乎在探测什么东西，你的位置只是……”派蒙顿了顿，“……一个巧合。”

于渊松了口气，但心里还是不踏实。他走到窗边，小心翼翼地掀起一角窗帘。外面是居民楼，楼下是一条小巷，空荡荡的，没什么人。但派蒙说信号很强，那到底是什么玩意儿？

就在他疑惑的时候，他看到巷子角落里有个东西。一个不怎么显眼的小黑点，正闪烁着微弱的蓝光。于渊皱了皱眉，伸长脖子仔细看。小黑点越来越清晰，他看清了，那是个……机器人？一个巴掌大小，造型奇特的机器人，正半蹲在地上，像是在探测着什么。

于渊心头一跳。机器人？哪个公司的？怎么会在小巷里？他顿时警觉起来，悄悄关上窗帘，握紧了桌上一根拆下来的螺丝刀，准备随时应对。

派蒙的声音又响起来了：“老大，别紧张。这个机器人不属于任何已知势力。它的技术……很先进，但看起来像是个实验品，或者更像是……流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