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一抖，电脑主机猝不及防摔在地上，檫檫两声，主机盖碾瘪了一角。李凡没管，抄起旁边的水杯就往电源插头泼。滋啦一声，火花四溅，他赶紧缩手。

“他妈的……”他低声骂了一句，看着灰头土脸的电脑，又看了看手里这身狼狈——外卖盒子酱汁蹭了一手，衬衫沾了烟头灰，头发乱得能结个球。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他寻思着，先搞点吃的压压惊。

楼道里光线暗淡，外卖塑料袋窸窸窣窣的，李凡扒拉开没盖严实的垃圾桶盖子，一股馊味儿直往他鼻子里冲。他皱着眉，哆哆嗦嗦把剩饭倒进去，心想这玩意儿再不扔就该发霉了。就在这时，头顶传来“叮咚”两声轻响。

李凡一哆嗦，以为是幻觉。但下一秒，他就看到垃圾桶盖子边缘，多了两道幽蓝色的纹路。纹路一闪即逝，快得像鬼画符，但那声音……确实是系统提示音。

他赶紧凑近了看，垃圾桶里剩饭旁边，多了两个亮晶晶的小光点。他伸手一捞，入手冰凉，是个巴掌大的黑色小镜子。

“系统绑定成功……检测到宿主饥饿状态，兑换道具【馒头】消耗10人品点。”镜面无字，但李凡脑子里直接弹出这段话。他一脸懵逼：给我个破镜子？还馒头？他饿是饿了，但这破系统是不是又抽风了？

他随手把镜子往旁边一踢，没注意踢到了自己的脚。黑镜被他踢得骨碌碌滚进一个豁口的塑料袋里，袋子里是几根发黑的香蕉。李凡没在意，转身准备去翻泡面。

“叮！” “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触发特殊兑换奖励……” “兑换道具【万年阳寿丹碎片，下品】消耗100人品点。”

李凡猛地回过头，差点把香蕉捏爆。万年阳寿丹碎片？下品？这破系统又坑人了吧？阳寿丹是他去年在拍卖会凑合拍下的，花光了小半个月的工资，当时就觉得像块残次品，根本没指望有多大用。

现在这系统直接把它当垃圾一样往他脸上甩？还下品碎片？李凡嘴角抽了抽，看着屏幕上跳动的100人品点消耗，咽了口唾沫。他这人品，还是昨天买彩票输掉三百块换来的。

前阵子他手头紧，花了五个人品点买了个“过目不忘”的临时功能，现在回想起来肠子都悔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