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头都没抬，“嗯……在寻找思想的جات。”

“思想的……什么？”宁玥凑过来看了一眼，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看得她眼花，但那行标红的逻辑判断还是让她有点好奇。“是不是写得太绕了？”

“不是绕，”林默终于舍得抬眼，揉了揉发酸的眼睛，“是死循环。就像我现在这状态。”他手指点了点那个卡住的地方，“这里本该是跳出条件，但我写反了，导致程序永远在原地打转。”

宁玥噗嗤笑出来，“所以你卡住了，就像程序卡住了？人类真是奇妙的生物。”她伸手想碰碰屏幕，又缩回来，“不过我数学不好，听不懂。”

“我数学也不好，”林默难得地有点自嘲，“但我知道，这里得改一下，让它知道什么时候该停下来。”他顿了顿，声音小了点，“感情有时候也像这个程序。”

宁玥：“？”她眨了眨眼，没接话。她觉得林默这人吧，就是爱说些云里雾里的，但每次他说完，她都莫名觉得有点道理。

“没什么，”林默摆摆手，继续低头敲，手指飞快，但眼神专注，“就是觉得，太钻牛角尖没意思。”他对着屏幕自言自语，“得找到一个出口，不管是程序还是……别的。”

空调外机突然“啪”一声，好像炸了，紧接着整个房间空调都停了。夏夜闷热得像要烧起来，电脑散热风扇嗡嗡得更大声。

“热死我了！”宁玥直接掀了枕头往外走，“我去开电扇！”

林默抓了抓头发，也跟着爬起来，“等等，等下我保存一下。”

没过两分钟，宁玥拿着电扇回来，凉风一吹，林默感觉清醒点多了。他把程序保存好，顺手关了电脑。

“好了走吧，”宁玥把电扇往林默那边调了调，“跟吹空调似的。”

两人走到客厅，空调外机还在那“滋啦”响着，像只报废的老牛。宁玥皱着眉看了一眼，“这空调是不是坏透了？”

“估计是，”林默走到窗边看了看，“要不……明天找人来修？或者换个新的？”

宁玥想了想，“换个好点的，吹起来舒服。”她突然有点期待，“你够不够意思啊，大热天的，还让你对着坏空调。”

林默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你想让我请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