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角炸串摊子前，人挤得像沙丁鱼罐头。阿瑶就夹在人群里，一手拿着刚烫好的烤鸡腿，另一只手抡着那把黑黢黢的短棍，警惕地左右扫视。

“滚开点，让让！”她低声呵斥，声音脆得像冰糖，却带着一股子煞气。几个油头粉面的混混正围着个摆摊的摊主讹钱，阿瑶一站出来，他们立刻斜着眼瞥过来，像看戏似的。

“哟，哪儿来的小娘们，想作死啊？”为首的壮汉啐了一口烟，眯着眼。

阿瑶嘴角一撇，鸡腿往旁边一塞，抄起短棍就挺了过去。“作死？你们几个 alkali 垃圾，连个烤串摊都抢，丢不丢人？”

话音未落，短棍已经悍不畏死地捅了过去。那壮汉猝不及防，闷哼一声，踉跄着往后退了好几步，手臂上顿时见了红痕。

“操！”旁边几个混混也怒了，纷纷围上来。“小娘们，找死！”

阿瑶眼眸一冷，那双平日里像葡萄似的眼睛此刻锋芒毕露。她身形一矮，像只灵活的猫，闪到人群缝隙里，短棍舞得密不透风。几个混混刚想伸手，胳膊就被狠狠砸中，疼得嗷嗷直叫。

“滚！”阿瑶声音不大，却字字如冰，寒气逼人。那些混混被她这股凶劲唬住，互相看了看，不敢再往前凑，讪讪地溜走了。

摆摊的摊主拍着胸脯，连声道谢：“姑娘，多亏了你！这帮天杀的，天天来寻衅滋事！”

阿瑶摆摆手，接过生菜，擦了擦鸡腿上的酱汁。“举手之劳。”她顿了顿，瞥见旁边围着不少人看热闹，脸上掠过一丝不屑，“要我说，你们这儿，少来些垃圾，多来些正经人，才好。”

摊主尴尬地笑了笑，不以为意。

阿瑶啃着鸡腿，目光不经意一扫，眼角余光却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人缝里，有个人微微喘着气，正脸色苍白地看着这边。

那人是七皇子萧景瑜，外号“病秧子”。从小体弱多病，需要常年静养，如今刚出府没几天，就溜出来透气。

阿瑶挑挑眉，这人她知道。听说还是个不受宠的性子，整天蔫蔫的，像株随时会枯萎的菟丝花。

她正想走，萧景瑜却动了。那本就单薄的身体晃了晃，似乎要栽倒。

阿瑶动作快得像影子，几个起落就到了他面前，短棍往地上一插，伸手稳稳扶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