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站在酒肆门口，手里捏着半块黑炭样东西，眉头拧成了个疙瘩。这玩意儿是他花大价钱从郎中那儿弄来的所谓“洗剑丹”，说是能除锈提锋。可这丹药往铁剑上糊了半天，铁剑还是跟刚从垃圾堆里捡出来时一样，黑乎乎的，就差长出草来了。

“我去……”林风低声骂了一句，把那块丹药扔进旁边水缸里。水一浸，泛起一圈浑浊，就跟这狗屁世道一个德行。

他叫林风，是个穷书生，家里皇恩浩荡给了点钱，让他来京城混个前程。可这狗屁前程，比这口铁剑还难伺候。:],,

铁剑是他爷爷传下来的，就巴掌大小，铁锈厚得能刮菜。爷爷说，这是“断尘剑”，当年一位大侠的佩剑，后来传到他手里，就成了废铁。林风一直不信邪，琢磨着，只要能除掉锈，兴许真能干点什么。

可这破铁，就跟长了钉子似的，怎么也洗不干净。郎中说是因为年代太久，五金侵蚀，怕是祖传的“绝品废铁”了。林风当时脸就黑了，差点跟那郎中动起手来。这破铁要是真成废铁，他拿什么混？碰瓷啊？

酒肆里闹哄哄的，菜是咸的，酒是浑的，人都是笑的。林风找个角落坐下，灌了两口劣质烧酒，火气往上冲，看着桌上那把铁剑，心里直痒痒。

他总琢磨，人倒退回去，是不是就该抡起家伙走江湖？像那些小说里写的，仗剑天涯，快意恩仇。说得轻巧，真成了书生，手里只有把锈迹斑斑的铁剑，能干啥？

“哐当！”

旁边桌子一阵响，几个要饭的抢食吃，差点打起来。林风皱皱眉，这市井的混战，他这种手无缚鸡之力的读书人，是插不上手的。他要是手里有把像样的兵器，兴许还能上去敲打下，震慑一下。

可他现在，只有这把破铁剑。林风从怀里摸出那块被水浸湿的丹药，又想起爷爷的话。爷爷说过，这剑虽锈，却不凡。当年那位大侠，以一柄锈剑，斩杀了十数名魔道高手。

林风心里嘀咕，十数个魔道高手？那得是多锋利的剑？还是得多强的本事？他现在，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穷书生，就仗着块破铁，能干嘛？

酒保过来收桌子，看到林风手里的铁剑，眼神怪怪的。林风把剑往桌上一放，酒保撇撇嘴，收拾东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