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把那半块黑炭样东西塞回怀里，铁剑往地上一顿，发出哐当一声响。他抹了把脸，街上行人看着都像在看个傻子，他也不在意。这破丹药，直接喂了狗也不会这么没用了。

转过三条街，拐进条背巷。石板路窄，两边的瓦罐、鸡毛掸子铺子挤得满满当当。林风眯着眼，想起这巷子口那家面馆。老板娘姓王，做的浇头面贼香，刚出锅的油条烫嘴，但吃下去浑身舒坦。

“王婶儿家的面馆，还灵光不灵光？”林风喊一声，自己都觉得这话土气。可这巷子太偏，他实在不想绕远路。

“灵光着呢！林公子您啥时候回来，我给您留半碗！”里面传来女人的声音，嗓门亮堂，隔着老远都能听见。

林风乐了，叼着根狗尾巴草：“就现在，马上到。”

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一股大卤汤的香气直扑鼻子。店里人不多，两桌客人对着小棋盘杀得难解难分。老板娘王婶儿正扛着个大汤勺，在灶台前忙活，围裙上沾着面粉，露出段结实的小腰。

“您坐！”王婶儿头也不抬，往桌角一指，“刚甩的油条，趁热乎吃。”

林风坐下，把那锈迹斑斑的铁剑往桌下一顿。王婶儿明显愣了一下，手里的汤勺差点掉地上。“公子，您这……”

“铁剑，”林风打断她，声音有点哑，“锈了，想找法子弄亮堂点。”

王婶儿凑近了，眯着眼打量那剑。剑身宽厚，但黑乎乎的锈迹确实厚得能搓泥。“这剑看着年纪不小了，可惜啊……”

“可惜啥？”林风心烦，直接问道。

“没经过好火候，铁质不行，锈也洗不掉。”王婶儿放下汤勺，叹了口气，“您是跟谁学的功夫？这剑法，力道倒足，就是路子偏了。”

林风没接话，闷头扒面。面条劲道，浇头大块的肉，汤头浓得化不开。他吃得很快，吃完了抹抹嘴，掏出两块银子放在桌上：“王婶儿，今儿生意好，我多赏你一块。”

王婶儿眼睛一亮，赶紧把银子推回来：“您跟我客气啥，街坊邻居的，慢慢来！”

林风也不勉强，起身时往灶台上一瞥，看见墙角挂着个破铁桶。“能借我一用吗？”

“干啥？”王婶儿好奇。

“洗东西。”林风不想细说，拎起铁桶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