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铁剑往地上一顿，哐当脆响，震得林风手腕发麻。他弯腰捡起来，剑身锈迹斑斑，在街灯底下泛着阴冷的光。怀里的半块黑炭，被他用指头捏了捏，入手坚硬，像是块磨刀石。林风皱眉，把这玩意儿又塞回怀里，心里骂了句：“他娘的，这破丹药，连只耗子都引不来。”

转出主街，拐进条背巷。石板路窄得只能并排两人走，两旁挤满了各种小铺子。瓦罐铺子挂着竹帘，风吹过去，瓦罐们就跟唱戏似的晃荡；鸡毛掸子铺子门口，挂着几根脏兮兮的掸子，风吹得哗啦作响，不知道是掸子自己在响，还是老板心烦意乱。林风路过一家茶棚，门口挂着块歪歪扭扭的木牌，上面刻着三个字：“歇脚茶”。

他走了进去，茶棚里黑咕隆咚，估计是老板怕招虫，故意弄得这么暗。几张破旧的长凳，几只缺了口的马扎，桌上摆着几只粗瓷碗，碗里飘着几片茶叶，颜色灰扑扑的，像是放了好几个月。

“老板，来碗茶。”林风开口，声音在茶棚里显得格外响亮。

老板从里屋走出来，是个半头白发的老者，手里拿着把蒲扇，慢悠悠地扇着风。他眯着眼睛看了看林风，又看了看桌上那只几乎没动过的茶碗，摇了摇头：“客官，没好茶了，剩下的都是隔夜的。”

林风也不在意，掏出两个铜板往桌子上一放：“随便来点吧。”

老板哼了一声，转身进了里屋。林风看着地上那只铜板，心里想起刚才那半块黑炭丹药，越想越觉得憋屈。他靠在长凳上，背靠着墙，心里嘀咕：“他娘的，这点小事都搞不定，那我这趟出来，算什么玩意儿？”

就在这时，茶棚外传来一阵骚动，像是有人打了起来。林风皱了皱眉，站起身来，往外走去。

他刚走到门口，就看见两个麻衣汉子正在扭打在一起。一个手持短刀，另一个挥舞着一条铁链，两人打得难解难分。周围围着一群看热闹的人，七嘴八舌地议论着。

林风眉头紧锁，他不喜欢这种事情，但他更不喜欢看到有人被打得鼻青脸肿。他上前一步，伸手拉住了那挥舞铁链的家伙：“住手！”

那家伙一愣，回头看了看林风，又看了看手里的铁链，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哟，来的好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