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浩发誓，他昨晚上绝对没喝那么多。一瓶儿二锅头下肚，本想找点乐子放松，结果愣是睡死过去。今儿一睁眼，宿醉的头痛外加一股莫名的燥热让他差点没当场坐起来。

“我操……”他捶了捶额头，挣扎着坐起身。脑袋还是嗡嗡的，但视野明显不对劲。窗外透进来的光线，带着点明明灭灭的诡异感，像是什么东西烧着了，但又不是那种焦糊味儿。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有点像老房子里的灰尘，又混着点……呃，有点像是烤红薯的焦香？

王浩皱了皱眉，这味儿哪儿来的？他这出租屋窄得跟鸽子笼似的，顶多放张床、一张书桌就挤不下了，哪来的烤红薯？

他趿拉着拖鞋下床，想去厨房看看。打开门，他愣住了。走廊里空荡荡的，但地面上贴着的地砖，花色异常，像个歪歪扭扭的太极图。旁边墙上挂着的，不是出租屋常见的广告栏，而是一块巴掌大的牌子，上面用毛笔字写着四个字——“福来店”。

“搞什么飞机？幻觉？”王浩嘀咕着，揉了揉眼睛。幻觉？他昨晚宿醉，现在头晕目眩的，有点这个可能。可那股烤红薯味儿又怎么解释？他走到厨房门口，探头往里瞧。

厨房里，水槽边蹲着个人，穿件粗布麻衣，正一脸专注地搓着什么东西。那不是他认识的谁啊？这不就是他昨天在古玩市场见过的那个，据说是收破烂的，眼神尖利得很，还在他手里那块祖传的黄铜怀表中挖出了点门道的老头子？就那个一身的泥土气，连个像样衣服都没有的糟老头子？

“水生叔？”王浩试探着喊了一声。

那人动作一顿，转过头。看清是他，老头哼了一声：“小王啊，怎么起这么早？大清早的不睡觉，想找死？”他的眼神有点飘忽，但显然是认得王浩。

王浩更懵了：“我……我没找死啊，我就是起晚了。叔，您怎么在这儿？您不是应该在您那破破烂烂的摊子前面收废品吗？”

老头水生哼笑两声，放下手里的东西，站起身。他拍了拍手上的灰，看着王浩的眼神，带着一种莫名的审视：“收废品？现在的年轻人，就知道在网上卖点破烂。这老街区的活儿，都快被我抢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