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唾沫星子都快喷到他脸上了，沈佳佳还跟个打了鸡血似的，对着手机屏幕敲敲打打。”

“嘟嘟嘟——”直播间红得发紫的‘战神’男主顾衍辰，挂断了电话。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灰尘跳舞，他手上的钢笔却没落下，在文件上画着圈，眉头越锁越紧。

“女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顾衍辰自己都没意识到，语气里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烦躁？

旁边秘书小心翼翼地问：“总裁，您看要不要……调节一下？”

顾衍辰捏了捏眉心，没说话。他听见了，那女人在直播里说的话。什么‘狗男人’，什么‘老娘不伺候了’……简直糊了他一脸。

“查，把那个叫沈佳佳的女人给我查个底朝天，晚上八点前汇报。”他言简意赅，扔下这句话，自己又埋回了文件堆里。

……

晚上七点五十九分。

直播间依旧火爆，弹幕刷得飞起。

“卧槽！这女人疯了！男主是哪位？给我刷火箭！” “楼上别瞎操心了，男主被她骂傻了，估计正气得够呛。” “哈哈哈，解气！就该这么怼！”

镜头前，沈佳佳对着手机，唾沫横飞：“我说顾衍辰你个傻逼……别要脸了行不行？当初在KTV喝醉哭着喊你名字的时候怎么不说爱？现在追你的时候又装深情？老娘告诉你，门都没有！”

“我沈佳佳也不是吃素的，谁给脸要脸，谁没脸给人脸。老娘现在要直播带货，三条链接，不买票都下不来！”

“还有啊，那些说我恶毒女配的，你们懂个屁！男女主上辈子无冤无仇，凭什么她就要被你们这些读者当枪使？老公老公喊得那么欢，真当自己是公主了？活该一辈子单身！”

观众老爷们疯狂刷钱，弹幕快得像闪电：“666！这嘴皮子，男主肯定气疯了！” “就是！让她说！让她说！” “男主疯了？快告诉我怎么嫁给他？在线等，挺急的！”

没人看见，某个豪华顶层办公室里，顾衍辰对着手机屏幕，瞳孔微缩。

手机那头，沈佳佳正扯着嗓子喊：“不买票下不了车？不买票就滚蛋！老娘是来赚钱的，不是来求你的！顾衍辰，你不懂人心，更不懂女人！”

顾衍辰捏着手机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