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老王就这么盯着电脑屏幕，手指关节发白。键盘声停了，连呼吸都快忘了。那销售小子估计在别处得了意，估计还在那儿嘚瑟呢。

老王是市规划设计院的的总工程师，说白就是画图纸的。干这行吧，图纸上多根线、少根线，可能就差几百万。这销售小子的意思，就是想让老王在几个关键项目里，给某个供应商“关照关照”。

老王心里骂咧咧。他混迹设计院这些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就这点小手段，还想在他老王头上动土？真是笑掉大牙。他还不如去跟对面楼收垃圾的老李搏两把。

“抹点零头？”老王瞅着屏幕上的合同，气得直抖。这哪是抹点零头，这是直接要他的饭碗！不行，这事儿不能忍。

老王深吸几口气，想把这股火按下去。不能急，不能冲动。这销售小子，估计就是想看出他软硬不吃。老王他是 дизайнер，不是卖萌撒娇的。他要是急了，岂不是被那小子看笑话？

就在老王心里天人交战的时候，他突然感觉眼皮一跳。没啊，刚才没睡啊。老王揉了揉眼睛，还是盯着屏幕。奇怪，怎么感觉浑身有点热？

这感觉，跟憋气憋岔了气似的。不是那种肺疼，是……是往脑子里冒火。老王皱起眉头，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他使劲晃了晃脑袋。

“行了行了，别瞎想了。”老王对自己说，声音都有点发颤。

这时候，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老王不耐烦地吼了一句：“进！”

销售小子推门进来，脸上堆着笑：“王工，您考虑得怎么样了？我跟您说啊，这个项目合作，绝对互利共赢！”

老王盯着他，冷哼一声：“互利共赢？先把你的合同拿出来，我看看。”

销售小子递上合同，眼神飘忽不定：“王工，这……这需要时间协调啊。”

老王拿起笔，正要往合同上划几刀，突然“嗡”的一声，他感觉自己像被电了一下。不是电击那种疼，是……是脑袋里炸开了一样。

轰！

一盆火似的，直烧脑门。

老王眼前一黑，手中的笔差点掉地上。他捂住头，倒吸一口凉气。

“哎哟……”销售小子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往后退了半步。

老王死死盯着销售小子，声音都变了调：“你……刚才，说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