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烟屁股在烟灰缸里磕了磕，没急着扔。吧嗒吧嗒地抽着，眉头越皱越紧。那小子贼头贼脑的，在他门口晃了半天，最后摸出个皱巴巴的纸团塞进信箱，扭头就溜了。老王凑近窗户看看，早没影了。这鬼画符的，啥意思？

抽完这根烟，老王靠在椅子上，后脑勺抵着冰凉的墙面，有点发懵。最近这破运气，真是没边了。前两天房东说要涨房租，这月水电费又让人 '#$%& 差点_guess' 杀。现在连个安生时候都没有，感觉被人盯上了似的。

正烦着呢，手机突突地响。老王不耐烦地从兜里掏出来，屏幕上跳动着个陌生号码。他皱着眉，看都没看就扔回兜里。又不是催命符，谁他娘的非得半夜call他？他这破身子骨，经得起折腾吗？

手机又响，短信息提示。老王带着怀疑，掏出来一看，是个陌生短信。内容就仨字：“有空吗？”

老王噗嗤笑了声， изпуска 一口烟。他刚想回个“没空”，眼珠子突然转了转。嚯！这仨字，透着一股子贱性子。这群不开眼的，是不是又 någon新招式了？

他盯着手机屏幕，半晌，手指在空中动了动，打下一行字：“没空。忙着עצב你呢。”

刚发送出去，房门突然“砰”地一声被踹开了。老王吓得浑身一哆嗦，猛地抬头，只见个身材魁梧的壮汉站在门口，脸上横肉抖动，怒目圆睁。他穿着件皱巴巴的深色外套，手里还拎着个破旧的包，镜片后的眼睛瞪得老大。

“妈的……”壮汉低吼一声，一脚踹在门框上，留下个深深的脚印。“响了老子还以为谁他娘的瞎了眼！”

老王咽了口唾沫，往后缩了缩脖子。他小声打了个哆嗦，心想这下完了。这要是那小子带来的帮手，今天怕是得吃不了兜着走。他赶紧从椅子上爬起来，搓着手，脸上挤出一副谄媚的笑容。

“大哥，您……您这是要……”

壮汉没说话，只是死死地盯着他，镜片后的眼睛像要喷出火来。老王感觉后背发凉，这气势，跟刚才楼道里的年轻人完全两码事。这哥们儿，下手肯定不轻。

“老子问你，”壮汉突然提高了音量，声音在狭小的屋子里回荡，“那小子是不是你叫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