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把烟掐灭了，吧嗒吧嗒的声音让对面楼下的王胖子直翻白眼。这老东西一天到晚烟不离手，烦不烦？王胖子叼着根没点的烟，正拿着手机刷短视频，正看到个搞笑视频，差点笑出声。

“老王，你又抽啥好烟了？子奋都敲门说你抽烟呛人！”王胖子隔着窗户喊过去，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地传过去。

老王充耳不闻，蹲在门口信箱边，把刚才那皱巴巴的纸团拆开。纸团里是张手绘的草图，画了个歪歪扭扭的人，旁边写着“不好使”。老王嘴角抽搐了一下，这小子，画这玩意儿是想表达啥？嫌他信箱不好用？还是想说他脾气不好？老王越想越气，越想越觉得这图画得像他儿子王壮。

王壮是他去年捡的流浪狗，摇着尾巴上蹿下跳的，除了比他更爱咬拖鞋，没太多优点。老王越想越憋屈，猛地一拍大腿，“我靠！”

这一拍可拍出了动静。王胖子对着窗户，“哎？老王，咋了？又要下棋？”

老王没搭理他，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对面，心里骂咧咧：“这小子，故意气我呢是吧？画个破图，还写得像我家壮壮！”

越想越气，老王觉得这口气咽不下。他从兜里摸出个钥匙链，上面挂着一串叮当作响的小铃铛。这玩意儿是他老伴以前买的，现在老伴不在了，铃铛就成他最烦躁的玩意儿了。他咽不下气，就把钥匙链攥得死死的，对着窗外做着手势，嘴里骂骂咧咧：“你小子，是不是觉得我老头子好欺负？画张破图就敢招惹我？”

王胖子在下面看得一愣一愣的，这老东西，是想干啥？装疯卖傻？还是想跳楼？他赶紧放下手机，跑到楼道里去喊：“老王！老王！你没事吧！”

老王充耳不闻，情绪一下子 накалился到顶点。他感觉自己的肺都要炸了，血压噌噌往上涨。突然，他感觉眼前一黑，眼前的一切都开始扭曲。

睁开眼，老王发现自己站在原地，啥都没变。但他的心跳得像擂鼓，手心全是汗，气得浑身发抖。

“我靠！咋回事？”老王挠了挠头，感觉脑子有点懵。

王胖子从楼道里跑出来，看着他：“老王，你咋了？刚没站稳？”

老王看着王胖子，眼神凶巴巴的：“没……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