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撞？哼，他就是个狗仗人势的奴才！”刘瑾唾沫星子都快喷出来了，指着王忠的方向，声音尖利得像是能刺破空气，“听说就因为弹劾他私自挪用库银，他居然敢顶撞您的命令！真是胆大包天！”

汉王朱高煦坐在椅子上，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他既没有生气，也没有赞同，只是慢悠悠地问了一句：“那你说，王忠他有没有道理？”

刘瑾一愣，他怎么也没想到汉王会问这个。他清了清嗓子，低声说道：“回王爷，王忠他……他也是为了王府的利益着想。库银是您……”

“学无至，无智也。”朱高煦突然打断了他，下一句话却让刘瑾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王忠弹劾他，是没错。可是，你告诉我，他挪用库银，到底是为了谁？是为了我，还是为了他王忠自己？”

刘瑾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当然知道，王忠是为了自己。可是，他不能这么说。

朱高煦见状，笑了笑，继续说道：“刘全，你说是不是？你那个侄子刘成，现在可是我在外头的眼线，库银是你经手发放的，你难道不知道？”

刘瑾心里一惊，他当然知道。可是，他不能承认。他硬着头皮说道：“王爷，刘成他……他也是为了王府的利益……”

“利益？”朱高煦冷笑一声，眼神锐利如刀，“刘成的利益，就是你刘瑾的利益？还是我的利益？你告诉我，刘成本来该拿多少银子，发给谁？你经手多少，又扣了多少？”

刘瑾被问得哑口无言。他知道朱高煦在怀疑他，可是他真的没有做任何亏心事。

朱高煦看了看刘瑾，又看了看王忠，缓缓说道：“王忠，你退下吧。”王忠立刻躬身行礼，退了出去。

刘瑾见状，也连忙躬身行礼：“王爷，小人告退。”

朱高煦看着他们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知道，刘瑾和王忠斗，斗到最后，肯定是两败俱伤。

他站起身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景色。他想起自己当初在南京的时候，也曾想过要当皇帝。可是，他没有那个实力。现在，他有系统了，他有了无限的可能。

他转过头，看着刘瑾和王忠消失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他要让他们知道，谁才是真正的掌控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