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们儿，你这书是哪儿淘的？看着就年代久，纸都发黄了，字儿也小得跟蚊子腿似的。”我那哥们儿，大壮，把书往桌上一扔，姿势挺夸张，活像刚发现绝世珍宝。他那表情，简直了，双眼放光，嘴角在那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里使劲儿抽动。

我叼着根没点的烟，头也没抬，眼睛还盯着手心里那页纸，上面歪歪扭扭地画着个鱼脑袋，旁边还有些看不懂的符号。“别闹，我地摊淘的。几块钱儿一个小摊，看着别致就买了，谁知道里头有戏呢。”

“卧槽！几块钱儿？”大壮的声音都变了调，那叫一个难以置信，“你这手眼通天啊！我上次在那儿转半天，就掏钱买个烂纸盒儿！”他恨得牙痒痒，但更多的是嫉妒。

我估摸着那页纸大概有年头，纸边儿卷得厉害，墨迹都快蹭没了，可那股子陈年旧纸的霉味儿，真挺冲鼻子。我把那页纸又捻了捻，力道适中，没碎，说明保存还行。这玩意儿要是烂了，里面的内容指定找不着。“哥们儿，你这书是哪儿淘的？看着就年代久，纸都发黄了，字儿也小得跟蚊子腿似的。”我那哥们儿，大壮，把书往桌上一扔，姿势挺夸张，活像刚发现绝世珍宝。他那表情，简直了，双眼放光，嘴角在那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里使劲儿抽动。

我叼着根没点的烟，头也没抬，眼睛还盯着手心里那页纸，上面歪歪扭扭地画着个鱼脑袋，旁边还有些看不懂的符号。“别闹，我地摊淘的。几块钱儿儿一个小摊，看着别致就买了，谁知道里头有戏呢。”

“卧槽！几块钱儿！”大壮的声音都变了调，那叫一个难以置信，“你这手眼通天啊！我上次在那儿转半天，就掏钱买个烂纸盒儿！”他恨得牙痒痒，但更多的是嫉妒。

我估摸着那页纸大概有年头，纸边儿卷得厉害，墨迹都快蹭没了，可那股子陈年旧纸的霉味儿，真挺冲鼻子。我把那页纸又捻了捻，力道适中，没碎，说明保存还行。这玩意儿要是烂了，里面的内容指定找不着。

“行了吧你，别总瞪我，”我吐了个烟圈儿，“赶紧瞅瞅，那货可邪乎了。海洋科考的，捞上来条魔鱼，那鱼跟他整交流了，讲它那魔鱼圈子的见闻，啧啧，听得我一愣一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