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是不是昨晚又色了？”张磊推开门，一股混着酒气和某种甜腻味道的骚味儿就直往鼻子里钻。老王正瘫在沙发上，眼睛瞪得溜圆，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睡衣皱巴巴的，胸口还露出一小截能看见淤青的内搭。

“去你妈的，”老王猛地抬头，眼神有点飘忽，“我乐意！关你屁事？想当年你追妞追得比谁都积极，现在呢？老婆孩子热炕头，早把当年那股鸡巴劲儿给磨没了。”

“滚你妈的。”张磊踹了一脚沙发的另一边，“老子跟你说正事呢。老李打电话来，说后山那片老坟地，今儿半夜出事儿了。好像……好像有鬼。”

“什么玩意儿？”老王坐直了身子，睡衣下摆都乱到了膝盖上，眼神瞬间亮了，“真的假的？你特么别逗我。这年头谁还信这邪乎玩意儿？”

“不是老子逗你。”张磊皱着眉头，“老李那语气，是真吓着了。他说半夜巡逻的时候，亲眼看见个白影子从祖坟那边晃过来，动作挺快，一闪就没了。他当时以为是风刮的纸钱，结果追过去一看，连个坑都没冒烟。”

老王听完，咧嘴就笑起来，嘴里的酒气更浓了：“哈哈哈……我就说嘛，这老李就是个胆小的怂货。半路神经病发作，自己吓唬自己呢。咱们那边祖坟，从解放前就没干过这等好事，哪来的什么鬼影？”

“你少废话。”张磊把老王手里的烟伸手抢过，顺手就给点上了，“老李是干什么的？巡逻就巡逻呗，怎么还敢一个人半夜去坟地？这事儿不对劲，我得去看看。”

“看个屁啊！”老王梗着脖子，“万一真有鬼呢？你胆子是真大。我可告诉你，这后山坟地邪性得很，多少年没人敢去了？就说李家祖坟，前几年挖祖坟那事儿还没过去呢。那会儿连着出过三口子怪病，最后请阴阳先生才平息下来的。”

“怕什么？”张磊把烟按在嘴上猛吸了两口，眼珠子瞪得溜圆，“老子怕过谁？再说，老李就一个人，万一真出事了，我们不在场，以后他υ自己都υ不出来。走，出发！”

老王看着张磊那股子不要命的狠劲儿，犹豫了一下，还是摆摆手：“别别别，你特么这性格根本不该干这行。要不我给你报个信儿，让你哥夫带人去得了，他认识那边几个老猎户，胆子都挺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