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张磊这小子，门一推就进来了，也不先敲门。老王正迷迷糊糊在沙发上坐着呢，刚把那本破书翻到最后一页，脑子里还跟那鬼画符似的咒语搅和着。一股子酒气混着啥玩意儿，直往他鼻子里拱，顶得他眼睛发痒，伸手在脸前一拍。

“你小子是不是昨晚又色了？”张磊的声音就在他耳边炸开。

老王猛地一惊，差点从沙发上滚下去。他手忙脚乱地往后一仰，靠在沙发背上，瞪着张磊，气得肝疼。“去你妈的！”他吼了一声，嗓子跟砂纸蹭过似的疼。眼神有点飘忽，是酒精上头的后遗症，更是心里那股子屈辱和火气上涌。

“我乐意！”老王梗着脖子，嘴硬得很。

张磊嗤笑一声，斜眼看他：“少他娘的废话。你那点出息还不足以支撑你昨晚那位‘佳人’？我路过你窗户底下，听动静挺热烈啊，啧啧，这手艺，一般人可学不来。”

老王脸一红，低着头：“少胡说八道！跟你有什么关系……”

“我关系不大，”张磊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就是觉得有点儿意思，你说这年头，干点什么不像干点什么。倒是你，窝囊废一个，连个女人都摆不平，还指望找个女人当你的‘道侣’？我看你就是做春梦都像便秘，硬邦邦的，放屁都带刺儿。”

老王气得浑身发抖，拳头在身侧攥得咯咯响：“你他妈……”他咽了口唾沫，那股子酒气上涌得更厉害了，脑袋嗡嗡直响。“你等着，早晚有你小子好看的！”

“怎么着？想动手？”张磊挑眉，拍了拍身上的衣服，站起身，“来啊，我这儿正愁手痒呢。别以为我拿你当兄弟，就觉得你好欺负。我告诉你，老王，今儿你就给我站直了！”

老王深吸一口气，把那股子闷气往下咽了半截。他站起身，个子比张磊矮一截，但腰板挺得笔直：“来吧！想动手就动手！我他妈就不信了，张磊，你还能把我怎么着！”

张磊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怎么着？你先来啊？小心我动手的时候没轻没重！”

老王恶向胆边生，也吼了一声：“来就来了！谁怕谁！”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叫骂着，拳头在半空中碰了碰，又分开了。老王觉得胸口闷得慌，像是压了块大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