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晃了晃脑袋，试图把那股子莫名的恶心感甩出去。刚才那本破书，啧，看得他心里直发毛。书里说的那玩意儿，叫什么来着？好像叫“鬼打墙”，听着就瘆得慌。说是人在特定的地方，会反复看见同一个场景，就像走不出去的循环，是人迷失了心智，还是……别的什么？

他抓了抓睡得乱糟糟的头发，心里嘀咕：这都能是事儿？搁以前他打死都不信，现在……现在可不好说了。老王自个儿琢磨了半天，觉得这事儿透着一股子邪性。他想起前些日子，厂里新来的那小子，小张，就是住他上铺的，天天神神叨叨的。

“老王，你醒了？昨晚没睡好啊。”小张麻利地爬起来，头发乱糟糟的，眼神却亮晶晶的，跟刚点燃的煤油灯似的。

“哦，醒了。”老王没好气地应了一声，心里还在回味那本破书里的“鬼打墙”。

“昨儿晚上我做了个怪梦，”小张凑过来，压低声音，“梦见自己在一个黑漆漆的屋子里，四面八方都是墙，走哪儿都碰壁，还听见有人喊我，可我喊不回去，回头一看，那人……那人没脸！”

老王一愣，心里咯噔了一下。鬼打墙……没脸的人……这书上说的事儿，难道是真的？小张家离得不远，就两墙之隔，他没少听小张吹牛说做的怪梦。可这次，小张的眼神，那股子惊魂未定的劲儿，不像是在胡编。

“你……你真的看见了？”老王的声音都有些发颤。

小张点点头，又摇摇头：“我醒来之后还在想，会不会是那本书害的？可后半夜我又做了个梦，还是那个屋子，还是那个没脸的人，不过这次那人对我笑了，笑得特别吓人……”

“停，”老王打断他，脸色发白，“别说了，我知道你想说什么，那本书……那本叫《阴阳眼》的破书，别碰了。”

小张看着老王的样子，吓了一跳：“老王，你怎么了？你不会也信了吧？”

“我……”老王咬了咬牙，“我昨晚睡了半夜，翻来覆去睡不着，总觉得那书上的字在动，跟鬼画符似的。现在听你这么一说，我这心里啊……毛毛的。”

“真的假的啊？”小张也坐下了，眼神里没了刚才的亢奋，多了几分害怕，“那……那咱们赶紧把这书扔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