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盯着手里的剧本，嘴角抽了抽。这剧本咋看咋像是往他脑袋上扣屎盆子，还让他当个救火队员似的顶替上去。他拿眼角余光瞥了瞥导演那没抬头的后脑勺，心想：“合着他把我当冤大头使唤呢？我本来好端端的躺平日子不过，非得来送人头？”

“ 导演 ，这人……”林凡硬着头皮想提意见。

“咔！”保温杯里的茶叶差点蹦出来，导演猛地把头抬起来，嗓门比刚才又大了八度：“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我这儿忙着呢，没工夫跟你磨叽！”

林凡讪讪闭了嘴。他熬了这把夜，本想着明天睡个懒觉，结果导演这通电话打来，活活把他从梦里拽出来。这剧本，连歌词都乱七八糟的，连词儿都没写好就塞到他手里，这叫什么事儿啊？他心里乱糟糟的，越想越气。

“你到底看没看？”导演又把保温杯放回桌上，发出“咣当”一声，像是在给林凡施加压力。

“看了，看了！”林凡赶紧点头，“但这……这连唱词儿都没写好，明天上台唱啥啊？”

“哼，我这儿哪有时间给你凑词儿？”导演不耐烦地哼了一声，抄起剧本，“你自己想办法！明天必须上台，别给我掉链子！”

林凡欲言又止，刚想再说什么，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导演吓了一跳，手一抖，剧本不偏不倚飞到了林凡怀里。

“导演，您找我？”一个身着西装、气质不凡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导演大气不敢出。这人他是认识，央视的 导演 ，业内人称“阎王殿”。这 位 导演 不好惹，一般人想见他都难，没想到今天会主动找上门来。

“啊，这位……这位 导演 ，您怎么来了？”导演结结巴巴地问道。

“我来找你有点事儿。”中年男人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听说你最近在筹备一个歌唱节目？”

导演一愣，不知道这 位 导演 是怎么知道的。

“是，是……”导演连忙点头。

“嗯，不错。”中年男人点了点头，“我最喜欢看这种有潜力的年轻人了。不过，我听说这个节目最大的亮点是一个‘顶替’上位的歌手？”

导演心里咯噔一下。这 位 导演 居然知道这事儿！

“是，是……”导演更加结巴了。

“哦？”中年男人挑了挑眉，“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