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在林凡手里揣得有点沉，剧本那几页纸皱巴巴的，指头都翻得卷了边。他坐在沙发角落，百无聊赖地刷着短视频，耳朵却竖着，捕捉客厅电视里传来的声音。

观众席炸开了锅，尖叫声、欢呼声混成一团。电视里，一个穿着白色西装的男歌手正站在舞台中央，眉飞色舞地弹唱着。那嗓音，高亢、清亮，带着一股子让人听了就忍不住想跟着摇摆的魔力。

“卧槽，这谁啊？看着有点眼熟……”林凡嘀咕了一句，抬手调大了一点音量。节目组在角落做了个简单的访谈，主持人问那个歌手怎么走上这条路的。

“就是喜欢，一直喜欢，然后有机会了，就来试试。”歌手回答得云淡风轻，眼睛亮晶晶的，像藏了两颗小星星。

林凡的嘴角抽了抽，这说的跟放的屁似的，他那嗓子，除了能喊，还能放屁。当初投资人找他，就是看他形象能打，会演戏，结果临时改戏码，要他顶替那个半路出道的歌手。

投资人说的冠冕堂皇，什么看重他的音乐才华，什么发现了他被埋没的天赋。林凡才不信呢，他要是真有那本事，当初干嘛不自己出来唱，非得拉他这个“代言人”下水？

正想着，手机突然“叮”一声，进来一条消息，是他朋友老王发来的。

“凡哥，还不赶紧去看直播？你小子火了！”

林凡没回消息，目光还是黏在电视上。节目组开始公布投票结果，那个歌手领先一大截，眼看就要拿下“最具潜力歌手”的称号。

就在这时，弹幕像潮水一样涌了进来。

“卧槽，这唱功绝了！” “背景音乐主要是吧？这天生歌喉，真羡慕。” “靠脸还是靠实力啊？长得是真耐看，唱歌……嗯……音乐制作太顶了。” “切，流量小生一个，专业点评，唱歌也就那样。” “刷数据的吧？我瞎投的，反正我看这小哥脸，就挺养眼的。” “别吵了别吵了，我家偶像来啦！”

林凡看着屏幕上飘过的弹幕，心里五味杂陈。他想起刚才那个歌手的访谈，那淡定又自信的样子，好像他真是个天赋异禀的歌手似的。

“妈的，搞快点，给我弹幕氪金！”林凡突然恶狠狠地在心里骂了一句。

他盯着那个“流量小生”的偶像，心里开始打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