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刚坐下，茶几上的手机就叮铃响了。他瞥了一眼屏幕，是个陌生号码，来电显示是“未知”。他皱了皱眉，这种号码通常不是推销就是骗子，他正要挂断，接通那头是个略带喘息的女声，听起来像是刚跑完步。

“林凡老师，我是星光娱乐的苏晴，我们想约您拍个MV。” 苏晴？林凡愣了一下，脑子里嗡嗡作响。他记得这个女的是星光娱乐的王牌经纪人，手底下签了好几个当红艺人。

“苏经纪人，”林凡语气平淡，“我现在不太方便谈工作。”

“林老师您误会了，”苏晴声音有点急，“这个MV是小成本制作，主要是想给新人捧一下，您就当帮个忙嘛，毕竟您现在可是全网最红……” 林凡嘴角抽了抽。全网最红？别逗了，他现在除了电视上那张脸，就是个路人甲。可他那声“林老师”喊得挺甜，听得林凡有点心烦。

挂了电话，林凡刚喘口气，客厅茶几上的平板又震动起来。他随手一划，是个娱乐新闻APP的推送，标题赫然写着《顶替影帝遭抵制？新星林凡凭实力圈粉百万！》。 林凡“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点开图片，正是电视里那个举牌子的自己。底下评论区炸了锅，有人骂“顶替者滚”，有人喊“凡凡牛逼”，还有键盘侠阴阳怪气地分析他“怎么不上台唱歌”。

“这帮粉丝也真是的，”林凡心里嘀咕，“我还没发一首新歌呢，怎么就成影帝了。” 他随手翻了两页，发现最近几天只要他出现在公众视野里，不管拍个广告还是参加个商演，都能被媒体和网友当成“顶替说唱歌手林凡”来报道。 林凡慢悠悠地起身，想去阳台透透气。刚走到窗边，就看到楼下广场上围了不少人，举起手机对着他拍的拍，就像当初电视里的那些粉丝一样。 他皱眉，这事儿闹得他有点烦。他本来只想当个咸鱼，背黑锅就算了，现在倒好，连广场舞大妈都知道他“顶替”了谁。

就在这时，一个嬉皮笑脸的声音突然从楼下传来：“林大明星，我们来跳舞助兴呢！”

林凡顺着声音望去，只见一个穿着亮片紧身衣的小姑娘正围着几个大叔瞎扭，旁边还跟着几个跳广场舞的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