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头呷了口热茶，咂咂嘴，把茶杯往桌上一放，巴掌拍得啪啪响。“今儿个是老刘那丫头给我拔的罐，嘿，别提多舒服了！你这店啊，就是有那门道。”他说着，目光扫过我桌上那个巴掌大的平板电脑，眼神有点直。

我心里咯噔一下。那玩意儿可不是什么普通的平板，那是我从系统空间里扒拉出来的一个‘医馆管理系统’，现在估计是激活了，但它该激活的也没完全激活，就剩个半吊子功能。平时我当它摆设，没事就给它灰屏。没想到老王头这眼神这么毒。

“王大爷您太客气了。”我赶紧打圆场，“王大爷你看，我这小店就三四个平方，能成啥大气候。”我把桌子往旁边挪了挪，想让他坐下说说话，顺便把那平板往里藏了藏。

“小李，你小子心眼好，我就喜欢你这实在劲儿。”老王头说着，自顾自往旁边的旧沙发上一坐，那沙发缝里塞满了灰，一看就是好几年没怎么收拾了。“我跟你交个底吧，我那腰啊，疼了好几年了，腰肌劳损，走道都得拄拐杖。老刘给我拔罐那几下，我嘿，感觉能多活好几年似的！我这老头子，就图个舒坦。”

“那就好，那就好。”我连声应着，心里却有点打鼓。我开这保健屋，靠的是祖传的手艺，还有点祖传的方子，哪来啥技术含量？这系统，是我瞎猫碰上死耗子，从一个不知道哪儿来的老古董里摸出来的，自从用了它，就感觉这小店邪门。有时候我半夜做梦，还能看见屏幕上闪烁的光。

“小李，你跟我说实话，”老王头突然压低了声音，“你那拔火罐用的力道，比老刘强多了啊。老刘那丫头手软，拔上五六个火罐，脸都白了。你今儿给我拔了七个，我都没觉得怎么累，就是疼得通透！”

我嘴角抽了抽。七个火罐？我那是手艺扎实？我那是看着老王头脸皮厚，腰疼得跟刀割似的，恨不得给他整个疗程出来。我这人吧，就是心软，看别人疼得龇牙咧嘴，自己也跟着难受。

“王大爷您看我这手艺。”我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有点黄牙的牙，“祖传呗，吃这行饭，就得手上沾点功夫。”

“我看是沾了点邪性！”老王头突然一拍大腿，把旁边的搪瓷缸子都震得跳了一下，“小李啊，我跟你直说了吧，我这腰疼啊，不是闹着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