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这破枪法练个屁啊！”张凡一脚踹在门口的木箱上，木屑纷飞。箱子里是几个练功用的沙袋，早就不顶用了。他盯着镜子里那个身材还算匀称，但腰腹软肉明显的小子，骂道：“老王，你小子练了半年，动作还是跟个他妈的愣头青似的，挥砍挥砍就想把人劈开？”

镜子里的人正是老王，本地武馆打杂的，脸憋得通红，“我……我练了，师父！就是……手发抖。”

“手抖你妈个逼！”张凡嗓门一大，旁边一个练拳的“狼哥”忍不住咳嗽两声，瞥了他一眼。这小子练武两年，比老王有天分多了，可性子毛躁，老王比不了。武馆里就他们两人算是正经跟张凡学过，其他人都是杂役，或者凑热闹来的。

“抖就多练呗，老子当年刚开始比划的时候，比你还抖得离谱。”张凡自己也是瞎猫碰上死耗子，报了武馆，跟着一个半吊子师傅瞎练，后来学了套祖传的粗浅刀法，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练成了重刀。师傅跑了，他也就继续在这破武馆耗着，教教几个杂役。

“狼哥”哼了一声，继续练他的虎拳，嘴里还嘀咕：“少废话，练完了跟我去后山，帮赵哥把一批‘玩意儿’运回来。”

张凡听着后面那声“玩意儿”，眉头不自觉地皱了皱。后山离武馆有十几里地，黑灯瞎火的，经常去。赵哥是镇子上的炊事员，兼着做点小生意，这“玩意儿”多半是赵哥自己运回来的货。

后山不只有杂草树木，还有不少废弃的老房子，偶尔能撞见跑出来的野狗，运气不好，还能碰见一些变异的叫花子。自从丧尸开始流行，后山就成了镇子外围天然的练手地。

“知道了。”老王没多问，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继续在沙袋上挥舞着木棍。木棍破风声在狭小的练功房里回荡，找个出气筒确实不错。

张凡靠在柱子上，点燃根烟，看着镜子里的老王。后山那边赵哥运“玩意儿”回来，多半是往镇子里偷偷运点紧俏物资，或者是一些残次品。这次运回来多少，做得隐秘，老王没细问。但张凡总觉得，赵哥最近越来越小心翼翼，运回来的货物也越来越少。

张凡是个闲人，但不是傻子。镇子的丧尸越来越多了，黑市里消息灵通的人已经开始往镇子外撤离，说这次来的不是普通的丧尸，速度和力量都增加了，能撕开普通的防护网。